”似是察觉了太后的不信,萧观音奴抚了抚手臂上的伤势,继续解释道,“桃林中,韩天佑给李氏立了个衣冠冢。臣仔细看过,有好些年岁了,不是伪造。他那般在意那片桃林,忌讳旁人闯入倒是也在情理之中。”
“情理?”萧绰冷笑,“情理是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太后......”萧观音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萧绰挥手打断!
“你可是觉得我疑心病犯了?”
“臣不敢。”
“哈哈哈......”萧绰忽而笑出了声,但笑声中却又夹杂着说不出的苦涩,“你萧耶宁心中又怎么会没这般想过?!只是,纵便没有证据,但我相信我的直觉。”
“可是......”萧观音奴想了想,仍是忍不住开了口,“他毕竟是大丞相的独子,若是没有切实的证据,怕是......”
“所以,耶宁,我需要你帮我,就像当年那般!”萧绰冷然看向萧观音奴,沉声道,“别忘了当年你做过的事,若是让那小子知道,不定会对你如何?!”
“臣......遵命。”萧观音奴眉心蹙了蹙,一缕忧思爬上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