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就赶紧领着白樱白灏直奔成衣店。
白灏挑了一件淡蓝色便服,和一件浅紫色长袍,又挑了一件淡粉色儒裙,三件衣服的材质都是冰蚕丝,做工精细。
离开成衣店,白樱被一个面具摊子里琳琅满目的面具吸引,白樱拿起一个狐狸面具,这张面具似曾相识。白樱的脑海中浮现那个火红的影子。"别动"白灏拿起一张狐狸面具,戴在白樱脸上,"啧啧,公子眼光真好,这张面具挺适合白姑娘呢"沧琅在一旁笑道。
街上的行人都三五成群的赶着去庙会,白樱一行人也涌入参加庙会的人群。
白樱学着其他人跪拜礼佛,许愿抽签,白樱摇动签桶,得到一支签"花开花落,缘起缘散,不离不弃,莫失莫忘。"
白樱看看一旁的白灏,"你许了什么愿望?"
白灏美目轻佻,"这是秘密"。
夜幕降临,白樱又拉着白灏沧琅去放河灯。
一只只红色莲花灯在河面漂流,白樱点燃一只放进平静的河里,一只只花灯渐行渐远,在蓝色的湖面上一闪一闪,像一颗颗小星星在眨眼睛。
微风吹来,湖面上的花灯轻轻摆动,烛光摇曳。一只小飞虫飞向花灯,只听见"嘶"的一声,小虫子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白樱摇摇头,"唉,又有一个生命在世间消逝了"。
"走啦,飞蛾扑火也是飞蛾的命运"沧琅牵来马车。
不远处传来的丝竹管弦声吸引了白樱等人的注意,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座精致的水上阁楼出现在众人眼前,此刻阁楼中正在举行百花宴。
百花宴是由当地的教坊与才子士绅联合举办,他们在每年的月圆之夜开办才艺大赛庆祝百花仙子的诞辰。这吸引了许多文人墨客慕名而来,其中的故事更是成为一段佳话。
此时坐在楼阁中心的是一位身穿淡绿色纱衣的妙龄少女,皎如皓月的俏脸上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流露万种风情,琴弦颤抖着,清雅的旋律在她指尖流淌。
她是上一届百花宴的胜出者,也是本届百花宴的台主--绿绮。
人们陶醉于绿绮指尖的美妙音乐,突然一个娇媚的女声响起,"我来跟你比",人们循声望去,一个紫衣女子已经出现在阁楼内,女子眼波流转,眼角的紫色花钿与雪白的肌肤交相辉映。
"小女子,愿与姑娘讨教",紫璃拿出一只烟青色长笛吹奏起来,众人的脸上都浮现幸福的笑容,开心的手舞足蹈,接着深陷悲伤之中不可自拔。
"是魔音",白灏警觉的封住白樱和沧琅的听觉。
突然又一阵悠扬乐曲响起,人们看见一个白衣女子站在楼顶的一角,手中握着一只白色骨埙,一只只晶莹剔透的冰蝴蝶从四面八方飞来,它们的舞蹈引得人们纷纷驻足观看,白樱伸出手去触碰蝴蝶,蝴蝶化作一滴水掉落在白樱脸上,紧接着所有的冰蝴蝶都化作冰雨落下,接受洗礼的人们从癫狂中醒悟。
"居然有人会幻灵曲",紫璃看了一眼白樱,"我要和你比"。
"好啊,比什么?"白樱不甘示弱。
"我们每个人都跳同一支舞蹈,失败者要就要从百花宴会上离开"
"这个---,跳舞我不会,换个别的吧?"
"不知在下可否与紫璃姑娘比舞?"人群中钻出一个红衣男子,白樱定睛一看,他就是那只小狐狸。
"你?"紫璃的纤指捂着嘴,娇媚一笑。
"对,在下凌风,我愿替这位姑娘和你比舞"小狐狸眼波流转,朝白樱回眸一笑,眼神魅惑至极。
由白樱抽签选取舞蹈,白樱摇动签桶,抽到"惊鸿舞"。
紫璃的舞蹈堪称翩若惊鸿,婉如蛟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众人皆点头称赞。
轮到小狐狸时,只见一袭红色飘然而至,红色的扇子挡着半张脸,一双泛着幽光的深邃眼曈摄人心魄,时而温文沉静,时而洒脱不羁,俊逸的舞姿把男子的逍遥不羁演绎的淋漓尽致。
众人皆一脸陶醉,几个女子悄悄向凌风投去深情的目光,却被一旁的白樱看个正着。
二人舞罢,绿绮走到舞台中央,宣布比赛结果,"紫璃姑娘的舞蹈堪称经典,而凌风公子则突破经典,大胆跳出了惊鸿之神。"
白樱走到凌风跟前,"小子,那天为什么抛下我一个人溜了?"
凌风走近白樱,几乎是脸对脸,"姑娘说什么?凌风听不明白"
白樱后退几步,一脸疑惑的看着凌风,"你不记得沐凌河畔的事情了?"
"凌风,凌风"台下的女子疯狂的涌入阁楼要求拥抱凌风,凌风被众女子层层包围。
白樱叹了一口气,看向身旁的白灏和沧琅,"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
白樱坐上马车,心里想着刚才的小狐狸和沐凌河边见到的小狐狸似乎不太一样,难道小狐狸失忆了?
白灏坐在一旁看着陷入沉思的白樱,"还在想刚才的事情?"
"哦?有么?",白樱抬头看着白灏,莞尔一笑。
突然马车一停,白樱被剧烈的晃动惊醒,"怎么了?"白樱白灏走出马车,只见一女子立在马车前。
"白哥哥",女子嘟着樱桃小嘴,对着白灏撒娇。
"小玉?"
小玉跳上马车,看着白樱,"白哥哥,她是谁呀?"
白灏看了看白樱,"她是我的一个朋友,你怎么会来这里?"
小玉挨着白灏坐下,"你不在就没人陪我玩了,还是人间好玩啦!"
马车驶到风荷别苑停下。
小玉拉着白灏,"白哥哥,带我游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