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凶,且说的话也莫名其妙。” 夏婵回过神来,对她笑了笑:“抱歉,让们受惊了,的朋友怎么样?我看她像伤了脚。” “她没事,且差一点就要在这里开展她的新一春了。”宋语冰把话题转回来,“夏婵,在转移话题吗?刚才那人是谁?” 夏婵没想到她如此刨根问底,只能勉强出一答案:“她是我……一‘朋友’的母亲。很显然,她误会了我和她子的关系。” “朋友?”宋语冰追问,“男朋友?” “当然不是。”夏婵摇头,她不想深谈,圆滑地绕过这话题,“没想到冰老师也有这种八卦之心。我看的小说,还以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生活圈子很小的作家。” “我确实是。”宋语冰脱口出,“可是和有关的事情,我都想知道。” “……”夏婵表情一怔。 宋语冰知道自己太心急了,找补一句:“……毕竟,是我的女主角。我当然希望一切安,电影能顺利上映。” “抱歉,”这是夏婵在短短几句话里,第二次道歉了,“因我的缘故,《有风在追我》无限期延期了。” 宋语冰立刻接话:“说的没错,确实是因,如不是,我的第一步作品也不会卡了这么久。” 夏婵有意外。一般言,当一人主动承认错误时,另一人总要客气客气说“不是的,没关系”。 但宋语冰如此“坦率”,坦言所有错误都在夏婵,夏婵虽然早有准备,但亲耳到自己崇拜的作家居然埋怨自己,她的惊讶一时遮掩不住。 没想到的是,宋语冰话锋一转,继续说:“不过,我相信。” “……相信我?” “对,我相信是无辜的,陷害的。但这世界上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是陷害的。”宋语冰身子微微前倾,几乎要越过整桌面,“所以,夏小姐,请告诉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别人抓到了的把柄,以此抹黑、威胁?” ……乃至,让她一次又一次的放弃生命? “……” 夏婵没有说话。 长久的沉默。 两人隔着桌子相望着,她们离得这样近,近到她可以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茉莉花香;她们又离得那样远,她们之间有一道天然的楚河汉界,宋语冰在这头,夏婵在那头。 宋语冰两只撑在茶几上,她几乎要把自己整人都送到河的那边,她不想其他,只想问问藏在兵马之后的将军,她究竟想蛰伏到什么时候。 宋语冰太过迫切,以至于忘了桌上还有一柄上了膛的木仓,稍有震动,就有可能火! 直到夏婵垂首敛眸,拿起那柄木仓时,宋语冰才意思到自己刚刚居然在神门前转了一圈。 夏婵把玩着那柄木仓,像是在和一熟悉的老朋友打招呼。 “这是si sauerp P229,际十大经典木仓之一。在任何枪支合化的家,这都是最容易得到的一款。”夏婵语速平缓,不疾不徐,“9小口径,轻,后坐力小,便藏在衬衣或者长裙下,弹夹最多只能放五枚子弹,但也足够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取人性命。” 说着,夏婵突然调转枪口,指宋语冰的。 她的指扣住扳机,握住枪把开玩笑似的上下点了点,宋语冰面上镇定,其实后背已经冷汗直冒。 但是,宋语冰要求自己不能露出一点怯意,她照旧“虎视眈眈”地望着夏婵,通过眼神传递自己的心意。 夏婵审视着她,审视了良久。 夏婵的眼睛似两池清透的泉水,宋语冰在她的双眸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夏婵的枪口往下压了压,出乎意料地指了桌上的葡萄酒。 然后——她扣下了扳机键! 宋语冰下意识地躲避了一下,但意外地是,她预料之中的枪械爆鸣声并未响起,只有一束火苗从枪口窜出,瞬间点燃了杯中的酒精。 “语冰老师,眼见不一定实。”夏婵狡黠地晃了晃枪口还冒着烟的木仓,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木仓,是一柄仿真木仓样式的打火机。“耳也不一定真。” 杯中之酒熊熊燃烧着,火焰灼烫。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搞错了因关系。” 夏婵停顿了数秒,说出了那句积压在心头许久的话。 “没有人掌握我的把柄。——正相反,是我知道了一本不该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