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师兄,你忘了师父身前的教导了嘛,生老病死是万物体验的过程,你要是再不清醒让众师弟们怎么办,昆仑虚怎么办?”若常咻一下站了起来情绪也十分激动。
“若谷!”星泫叫道,若谷哽咽着不敢哭出来,若恒和若常激动的喘着粗气,之前所受之伤加上极度悲伤,身体已不能承受。听见师弟们的咳嗽声若谷忽然清醒过来,木讷的站着想着师父的教导,自己的职责,昆仑虚的未来。
奭阳见若谷脸色渐差立即扶他坐下帮他疗伤,若恒和若常也由星泫和影风施法调息着,三人一阵作呕,吐出一团黑血。
若谷经过调息和平静已经恢复清醒过来,来到太虚观外带着众师弟为师父舞上最后一剑,整齐划一难分彼此,一律的白衣青纱在风中飘荡,无言的哭声密布在太虚观的上方。
若谷、若恒和若常齐齐收剑,腾空而跃拉来一匹白布,众师弟在下面持剑而立,排成两纵,两两将剑平放剑锋相对,一道长长的剑阵平铺在白布下方,剑气从中升起托着空中的白布,若谷带领大家念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
清虚道长如生前一般盘坐在白布之上,一阵清风拂过,两端白布直直升起挡住清虚道长,风平浪静之后白布再次平铺剑气之上,清虚道长也已消失不见。这就是清虚道长最后的葬礼,他一定去了他心之所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