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吹散眉间的清冷,与他共日昏。
“为人父母,自是希望儿女安好。母后只希望今后你们夫妻二人同舟共济,共渡风雨。”翌日太子携太子妃前来中宫,文皇后语重心长道。
“母后放心,儿臣与知容情投意合,定不负母后一番苦心。”太子说完便扶起娇妻,朝端坐左侧的沈淮之问道:“淮之也到时候定亲了吧,听说母后挑的你都不满意?”
沈淮之面不改色地将当天说给文皇后的话重复一遍后不管太子如何问好都一言不发,文皇后见状又是轻揉眉心。
当夜月黑风高之时,沈淮之双足轻盈一落至西街烟竹巷某户。
屋内叶清禾正冥思苦想如何提香,往日的神采迫近殆尽,精力消无,她不禁起身奔向床边枕头闷头大喊:“啊啊啊啊啊!”片刻又重整旗鼓,起身回榻继续调制。沈淮之冷眼旁观着她泪眼婆娑,鼻涕泗流,手上却越发用力。
“乱我心绪者,必立斩!”不知过了多久,叶清禾忽地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