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更讨厌。”
林林本还昏昏欲睡,经他一说,愤怒握拳垂了几记,又被萤火虫吸引,“那现在呢?”
“希望日日有你。”
有她在,他所有时间才算作数。
萤火虫起起伏伏飞舞,又渐渐歇落灌木。夜深林静,月光疏朗,照亮回程路途。
耳边呼吸声渐轻缓,罗侧过脸,她半眯着眼抵抗睡意。林林半梦半醒间抬头,恰好捕捉到他偷看,勾唇,搂紧他脖子。
“罗,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呀?”
男人着实认真的想了想,“很久很久之前了。”
“那是多久呢?史瓦洛岛同居那会儿?”
十六七岁,初识情滋味的少年。
不曾回答,背着她踏上楼梯。
背上女人嘀咕追问了两声,终熬不住陷入睡眠。
比那还要早,早到初次从天而降,拯救此后一人的流浪。
放上床时,睡熟的人努力撑开眼,握上他手腕,“罗,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爱你呀!”
点了点头,熄灭灯火,躺入她身旁。
女人顺势往他怀里钻,“可我还想说,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你,这辈子、下辈子就只会爱你了。”
心脏早不受控制,自冷酷的少年有了记挂的爱人,便能温柔得不像话。
“嗯,听到了。”
***
虽然知道和之国一行定然险象丛生,不过为什么去的路上就已几次察觉背后危险气息了。
索隆沉着脸挥舞铁杠铃,特拉法尔加这两日瞧他眼神堪称血腥,不用想和面前这位脱不了干系,不过,他也不会任人宰割就是了。
“这样……这样……这样……”铅笔在纸上刷刷划写,林林撕下设计图,推去,“最迟后天要做好,弗兰奇可以吗?”
索隆看了眼潦潦草草看不懂画了什么的图纸,“你应该自己去找他?”
“保密啊!这种事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女人说的理直气壮,索隆慢慢抬起视线,看她的目光与看傻子没两样,收起纸,“哦。”
林林显然从他扫视中悟出什么,“我的意思是,我直接找弗兰奇容易引人注目嘛!我找你可以说同门切磋,找他,没理由。”
两千个上肢杠铃负重结束,卧倒继续换成负重俯卧撑,顺便腾出手将图纸收入口袋。
“烦死了!”
林林才不介意他的抱怨,几天相处下来,这家伙绝对的外冷内热,比谁都好相处。抽出扇子朝他殷勤扇风,“谢谢师兄,师兄最好啦!”
额角跳了跳,索隆赶紧挪了个身位,“说完了,滚吧!”
荆林林听话翻了个跟头,滚至他眼前,“对了,我之前让你打听罗的,有没有收获?”
索隆冷笑了声,想起前两天“不欢而散”的较量,“收获?什么样的?”
“你不会忘了吧,打听他喜好啊,我不是和你说……”
“直接问我不好吗。”不知何时敞开的房门边,倚靠门框的男人缓缓抬头,“如果这么想知道的话,为什么不问我?”
接触到他冰凉的视线,荆林林如条件反射般立即跳起,抽刀拍下。
“嘭——”
没反应过来的索隆就这么挨了揍。
揉着脑袋上大包恶狠狠起身,“喂,干什么!”
“来啊,比试啊!谁怕你!”荆林林朝他狂使眼色,转头冲罗解释,“我们在切磋剑术。”
索隆抻了抻胳膊,弯腰拾刀,“切磋?那我不客气了。”正好他还有恶气没出。
“屠宰场!”
尚未碰到武器,身前已有厉风呼啸,矮身避过。
“轰——”三楼舷舱裂开整齐切口,断为两截。
“哇啊啊啊啊!!!船长!船长!船塌了啊!船……”楼下钓鱼的贝波吓得皮毛倒立,然后,更恐怖的是,他看到坍塌的楼上,提着刀杀气腾腾的人正是自家船长,“……船长,你做什么!”
“怎么回事,凯多发现我们了?”急匆匆跑出船舱的心脏海贼团惊魂未定。
“林林姐,这……怎么了?”夏奇拍了拍甲板上突兀站着的女人。
被传送出来的荆林林抬头,楼上他与索隆已战成一团,倾斜的船楼岌岌可危,往后避了几步,“其实我也很想问这个问题。”
最终,两人的战斗以三层船楼几乎夷为平地收场。
贝波心疼的望着毁坏不堪的甲板,泪眼汪汪中满头满脸是血的船长正被林林姐拖进船舱。
大抵是失血过多,罗面色苍白了些,紧抿着唇,浅灰色眸子跟着她,不知里面酝酿了什么风雨。
林林端来纱布酒精,将高高站着的男人按坐下,拨弄开短发,察看伤口。
他还是很不爽,即使将那家伙砍成几段,也消散不了胸口郁气。他明白,不爽来自哪里,可他没办法,甚至都说不出口。
沾着消毒水的棉球轻触伤口,一点一点刺痛着头皮,然后他感受到了清清凉凉的吹气。想抬头,却被她按住。
“别动!”女人半个身子贴上他肩,低低喝了句。
烦躁感又来了,他想她问他,他想她解释,而不是什么都不说。柔软的腰肢还在眼前转动,似有若无靠近了些,触而远离。
再忍不住,一把搂上她腰。
“哎,哎。”突然被抱住,林林手一抖,缠绕的纱布滚落地面,“别乱动,还没系好。”
男人喉口发出类似咕哝的声音,可手却收紧几分。
林林看着埋在胸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