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来,“苏小姐就算是放我们那也是个先进女性啊!”
苏蕙容一愣,她和一脸懵逼的月言一样,都听不懂秦绣绣在说什么,但她鲜少遇见能认可自己的人,于是欣喜地笑道:“绣娘子也这样认为?”
秦绣绣拼命点头:“我举双手双脚支持你!你要我们怎么帮你?”
“我想知道我未婚夫的姻缘。”苏蕙容道。
秦绣绣愣了一下,道:“我以为你想问自己的姻缘呢。”
苏蕙容捂嘴一笑:“我没那么迫切想要结亲育子。我想去西边的草原赛马游历,近日便打算动身前往。只是我一走,婚约便是废了,这对未婚夫来说并不公平,所以我想在走之前替他找到真心相爱的人。”
天哪,世界上怎么有苏小姐这样温柔善良的女性啊!秦绣绣在内心疯狂捂嘴哭泣。
“没想到小姐还会赛马?”月言有些意外。
“别看我生得这般,可性子却很……豪爽?”苏蕙容不知道用什么词形容自己,只能借用了一个形容男子的词来,“我不仅骑术好,剑术也不错,月公子想比划比划吗?”
月言连忙摆手:“小姐说笑了,月某哪会这些。”
秦绣绣沉默几秒后,一拍拳头道:“我们一定会帮你的,但是要想知道你未婚夫的姻缘,得要他一缕头发才行。”
苏蕙容点了点头:“我知道,今晚晚饭功夫我还会再来,到时候我带你们去见一见王公子。”
这时七巧端着茶水点心走了进来,三人默契地把先前的话收了回去,开始聊旁的东西。
没坐一会,苏蕙容就起身戴好了幕篱,施礼道别。
傍晚,就在秦绣绣和月言吃完了晚饭,正在收拾碗筷时,苏蕙容如约而至。她此番前来换了一身行头,原先的小姐打扮的藕粉色裙子被粗布麻衣替代,她头上的珠宝配饰也都摘了下来,单单用一块长布条裹住了头发。虽然她漂亮的脸还是十分凸显,但也整个气质都发生了改变。
“临近婚期,我父母看得紧,安排了许多人跟着我。为了方便来见你们我特意和七巧姑娘换了衣服。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动身。”苏蕙容道。
闻言,二人将手中的碗筷抛下,起身和苏蕙容一同前去会会那个传闻中的未婚夫。
三人一路小道,绕到了王府的后门。
“我们从这里进去。”苏蕙容拨开一堆杂草,里头露出一个小洞。
这居然是个狗洞!
“苏小姐,你从哪找到的这狗洞?”秦绣绣汗颜。
“你只需要花三文钱,就可以从街上任意一个孩子那知道这个秘密洞口。”苏蕙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秦绣绣的错觉,她总觉得自从苏蕙容换了一身衣服后她的性格、气质都变了。她蜕下了端庄淑良的壳,露出里头放荡不羁、天真烂漫的心来。
秦绣绣和月言跟着苏蕙容后面钻了狗洞,又绕来绕去来到一间屋子前。
“我听我父母说,王公子其实也不太同意这门婚事,只不过王府里由不得他做主,所以他也就只能半推半就地答应了。”苏蕙容蹲在窗下小声道,“听说王公子风流倜傥,喜爱流连花丛,所以到现在都没能定下婚姻来,他父母也是因此而着急,也不做考究,就草草与我家结亲。”
“这种男的不行。”秦绣绣咬牙切齿道,“我越发觉得你不结这个婚是正确的选择。”
月言有些急得使了个眼色,但是秦绣绣没看见,她继续道:“要想知道他真命天子是谁得需要一缕头发,我们怎么搞定头发?”
“看我的。”苏蕙容道,“我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秦绣绣问。
苏蕙容凑近她的耳朵低语几句,秦绣绣皱眉:“这样真能行吗?”
“信我。”苏蕙容道。
“好吧,那你小心点,一旦引来其他人我们就赶紧跑。”秦绣绣道。说完,她拉着月言沿着墙匍匐前进,走到房屋的正门时她伸出手,轻轻在门上叩响。
“谁啊?”王公子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秦绣绣推了推月言,月言无奈,只能捏着嗓子道:“少爷,夫人让我把炖好的鸡汤端来。”
“鸡汤?晚饭不是才喝过?”王公子有些不耐烦道。
“呃……晚饭喝的和现在不是同一个口味。”月言瞎掰道,“这是夫人的一片心意,少爷您就收下吧。”
王公子“啧”了一声,道:“来了。”
一听动静,二人赶忙就跑,躲在假山后偷偷看。
王公子一开门,发现啥也没有,他疑惑道:“刚才那人呢?”
彼时,苏蕙容手撑着窗沿,像蛇一样悄无声息地潜入屋内,绕到了王公子身后,就在王公子转身的一刹那,苏蕙容一个手刀劈下,王公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然后身子就软绵绵地倒了下来。苏蕙容扶住他,把他拉进了房内,又轻手轻脚关了门。
没过一会,苏蕙容就走了出来,手里揣着一缕头发。她找到二人,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得意道:“到手,收工。”
秦绣绣敬佩道:“苏小姐好身手!”
月言则汗颜道:“苏小姐真是乱来啊……”
就在这时,有人发现了这里的异常,那人大喊道:“那里是什么人!”
苏蕙容见状,一手架起一个,道:“不好,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