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联考提前到高二了。”
5中的办公室，老师们也收到了这个消息：“不知道怎么想的，怎么会和十六中一起考？”
宋征手里规整着已经批改完的数学试卷：“我觉得这样也好，一直都是一五九围成一个圈子，固步自封。”
宋征道：“我觉得校长本来就有想扩大联考范围的意思，最好是全市联考，范围越大，回收的数据就越准确。”
“是这么说的。”其他老师一想也确实，开教学研讨会的时候校长有表露过这个意思，只是不知十六中的校长怎么抓住了这个机会。
桌上摆了一小盆君子兰的老师叹了口气：“咱们联考的题一向是比较难的，这次出题我也参加了的，大家都铆着劲儿的比，我感觉这题都出得有些不落地了。让十六中的学生做，太勉强了。”
“他们校长可不管勉不勉强，”另一个老师喝了口乌龙茶，“这回能和一五九挂着名一起联考，十六中应该一下就有了点名气了。”
“唉，可十六中排名太靠后了。”君子兰摇摇头，很真心地道，“简直是欺负人，四个学校加起来小万人，加上这么难的题，这排名拿到自己手里，对学生打击太大了。拔苗助长也不该这样的。”
乌龙茶哼笑一声：“什么打击？要是不想受打击，一开始就该好好学习，也不会跑到十六中去上学了。”
“我听说十六中那个新校长对学生成绩还是很上心的，重新聘了好一拨老师回去，吴怡你知道的吧？也被返聘回去了。”
君子兰一提吴怡，大家都微微一静。
教师圈子也不大，吴怡的名声他们确实是听过的，省上都是出名的特级教师，光靠她的名声都能吸一拨学生，以前还当过一中的教学组长，退休了之后怎么那么想不开跑去十六中了呢？
乌龙茶也是教语文的，咂舌道：“可能是因为给的太多了吧。”
宋征听着并不想接口，吴怡到哪里去教书都是个人自由，而且他也不觉得吴怡这种层级的老师会差钱，但凡带出一个市状元，那学校的奖励都是非常丰厚的。
吴怡可不止带出过一个。
“老师。”
宋征放了卷子，朝学生笑了笑：“什么？”
“我这里不太懂。”林展鸣手里拿着奥数题册，摆在他的面前。
五中这次有8个人参加奥数比赛，宋征是带队教练，为此课时被减轻了不少，就是为了让他专心带队。
“我看看。”他实际上不是很看好林展鸣，虽然林展鸣数学很好，而且思维反应和逻辑能力也都不差，但宋征以多年的带队经验来看，觉得他差了点什么。
只是校内选拔赛中林展鸣确实考到了前茅，宋征也不会推翻学校定的规则，再说了，林展鸣又是才转来的，能半路转到5中来，学校里必定是有些关系的，宋征也不会专程去打人家的脸。
问完问题，林展鸣没有立刻走，眉头皱着：“刚刚我好像听到说这次联考要和十六中一起？”
这件事对十六中来说就是严阵以待，从校长到老师耳提面命，但是在五中老师看来就是个不痛不痒的消息，对他们学生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根本没有必要特意通知学生。
“是的，”宋征不甚在意地应道，倒是提醒了另一点，“这次提前到高二，你们是要参加考试的，对你们来说也是挑战，好好准备吧。”
林展鸣点头道好，拿着试卷走了。
十六中，是陈知然的学校。
他笑了起来，看来不用等到奥赛结束他就能让陈知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不过话说回来，陈知然预赛过了吗？
一想到陈知然可能连预赛都没过，林展鸣就迫不及待地想去见一面陈知然。
想象着她无可奈何只能认输的模样，林展鸣心情愉悦地朝走廊外看去，只觉得天气真好。
回了家后，林展鸣矜持地问起陈家的动静。
林旭十分惊讶，听了陈知然的建议他极力避免在林展鸣面前提及她们，更是没有再故意带着林展鸣去增加感情了，就是怕刺激这小子，今天这太阳是打东边出来了吗？
林展鸣展颜一笑道：“她不是要和我比吗？奥数预赛结果已经出来了，不知道她过没过？”
“你啊……”林旭无奈，他就知道自己儿子那固执的脑子不会这么容易有什么改变的，“你有没有考虑过，人家真的比你厉害怎么办？你把话说得这么满，到时候可丢大脸了。”
“不可能。”林展鸣翻脸比翻书还快，不悦地道，“五中我也是凭自己本事考过入学考试的，怎么可能比不上只能考上垃圾学校的人？”
“展鸣，”林旭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我尽我所能给你最好的生活，并不是想让你去瞧不起其他人。有些人比不上你优秀可能并不是他们自己不行，而是客观条件不允许。我和你妈怎么闹，也从来没影响过你。但陈知然的爸爸不称职，他要打她妈妈，在这种环境下陈知然没办法好好学习也很正常。”
听到陈知然的爸爸要打人，林展鸣露出了不适的表情。
这种家庭的孩子他也接触过，就在他们原来的学校，那也是个女孩子，她爸爸不仅打她妈妈还打她。她每天都畏畏缩缩的，和人说话都不敢大声点。
不过林展鸣觉得陈知然和那女孩完全不一样。
“她那次骨折，医生和她妈妈劝她在家修养最好，她也没有同意就是要上学，当天多休息半天都不肯，包扎好了要去学校。”林旭并不是真的想为陈知然说话，而是觉得儿子这么成长下去要不得，“你敢说她不努力？”
林展鸣有些动容，可还是嘴硬道：“没有结果的努力就是假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