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于衷,心里打起了鼓:难道钟鹤像王恺一样,男女不拒?她们又看看崔若愚。这小厮长相太魅惑了,若论起抢男人,她们还不一定能赢这小厮。
崔若愚明目张胆地白了王恺一眼。“王公子你冷的场子,莫要牵扯若愚啊。你总捅马蜂窝,哪一次是若愚能处理的?莫要拖我下水,白挨钟公子一顿罚。”
话中只有对王恺的熟稔,却无对钟鹤的亲昵。
众女眷这才稍微放下一颗心。原来只是王恺在胡乱逗人,而非那小厮真的独得钟鹤宠爱。
王恺眨巴眨巴眼睛,总觉得崔若愚的话,好像对又好像不对。
夏侯徽已经按捺不住。她端起一杯酒,走到钟鹤面前:“上元节一别,与钟公子有缘两度邂逅。徽儿想敬钟公子一杯——庆贺上元节的初识,敬日后成挚友。”
夏侯徽不愧是武将之女,仰头一饮而尽。
钟鹤抬眼看她。她心跳陡地漏了一拍。钟鹤端起面前酒杯,利落地喝了。
夏侯徽背后的夏侯玄冷眼看着。司马师哈哈大笑:“行!不喝我的,喝徽儿的,也无不可!咱们就不讲那么多规矩,今日我做东,喝个痛快。喝完这次,我们就是朋友,过去的误会,一笔勾销!”
钟鹤不作声。
崔若愚觉得司马师的话,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