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今以后,论你喜不喜欢,都不会放你离开了。” 池清台非常配合:“哇,好怕。” “清台,”男人垂眸看他,目光前所未有的认真,“不在开玩笑。” 池清台:“可万一你不喜欢了呢?” “不会。”谢疏慵毫不犹豫地摇头。 池清台:“为不会?” “保证,会爱你一辈子,”谢疏慵抓着他的右手放在自己心脏上,一字一句,“直到的心脏不跳动。” 手下的心跳声强劲有力,谢疏慵的目光炽热滚烫,池清台有些难为情的抱住他,把当做谢疏慵说的的肉麻情话,没有太过当真。 谢疏慵握着他的腰,藏起了眼中的晦暗。 以为他在开玩笑也好,希望池清台永远不要有明的那一天。 …… 当天傍晚,距离谢氏股东大会召开后八小时,谢氏终于公布了继承人的安排。 谢万廷因为巨额贪污入狱,他和他妻子都将面临一系列刑事追责。他们的孩子谢采薇因为纵火、故意伤人罪也收获了入狱大礼包。 谢彦成为了谢氏的最大股东,但协议表示,他需要在公司学习十年,直到他三十五岁后才能继承全部股权。在此之前,他需要在公司继续学习深造。 与此同时,谢疏慵手持谢氏股份翻倍,且握有了一份庞大的家族基金,如果谢氏不倒,他今后光靠股权分红就能现财富自由。 当然,谢疏慵早就凭借自己现了财富自由。 但拿的钱,不拿不拿。 至于谢彦如何叫苦不迭,那就不他需要注的题了。 至此,谢氏权力斗争终于落下帷幕,他们的生活也终于次归于平静。 …… 谢疏慵卧室,厚重的窗帘半掩。池清台躺在床上,看着谢疏慵站在半明半暗的交界中,缓缓脱掉了身上的西装。 他身材似乎又壮了一些,鼓鼓囊囊的肌肉撑开衬衫,连胸膛前的扣子都变得有些不服帖。 谢疏慵扯掉领带扔在床上,又解开一枚领口的扣子,随后拿起了那枚镂空的心脏:“今天可以戴它吗?” 阳光落在金色的镂空上,发出一阵炫目的光晕。池清台迟疑地看了一眼,最终还点了头。 他站在微暗的房间里,身上佩戴着一枚黄金心脏,除此之外也没有任何遮挡。 黄金直接接触皮肤带来了一阵微凉的触感,不知谢疏慵如何做的,那枚心脏果真以一个巧妙的角度,稳稳当当地卡在了他心脏上,哪怕他动也不会掉。 心脏上点缀着一枚红宝石,在黄金的衬托下熠熠生辉。在镂空黄金中,还藏着另一枚红宝石,遇到冰冷的空气就瑟缩着,助地颤抖起来。 种感觉太奇怪了,浑身上下都凉嗖嗖的,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先遮哪里。 “别动,”谢疏慵却按住他的手,目光沉沉地说,“就样戴着,很漂亮。” 池清台涨红了脸,冷清的目光隐隐带着祈求:“谢疏慵,不想戴了。” 沉默两秒,谢疏慵说了声“好”,摘下那枚“心脏”盖住了他眼睛。 镂空的黄金一缕缕挡在眼前,池清台透过缝隙往外看,仿佛在看万花筒。 阳光落在黄金和宝石上,发出一阵阵浪漫的光晕,让谢疏慵的身影变得陈旧,破碎,仿佛古老的电影画面里的场景。 然后电影里的人低下头,一汪温热包裹住他。池清台抱紧身下的脑袋,身体开始颤抖。 眼前的画面变得破碎,朦胧,仿佛遥远世界传来的景象。 然后,阳光变得刺眼,在他眼皮上烙下大片大片光斑,最后变成一片炫目的。 身体霎时瘫软下来,池清台觉得自己也坠入了那片金光中。 当他恢复神志次抬头时,他看到谢疏慵匍匐在他身上,脸上还沾着他的。 他:“清台,可以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