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眼又会相连,重新凝成一座完整的大阵。大阵被攻破的阵眼越多,大阵就会越收越小,防御力越来越强。唯一缺点便是大阵成形速度上,会慢上一些。
眼见藏锋峰阵眼爆发出的光柱开始向四周分散开来,向各处阵眼奔射而去。落霞峰众人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些,只等大阵成形,任魔教是否有其他后续手段,也能有足够的应对时间了。
就在众人放下警惕之时,异变突起!落霞峰首座最先觉察到不对劲,然己身已身负重伤,无能为力。山门外突现数道恐怖气息,显然是早就埋伏在此。能在出云山隐匿气息而不被察觉,看来来者皆是魔道精英。一场大战,估计在所难免。
还未等中心光柱分散出来的光线到达落霞峰阵眼处,天空一柄灵气聚集而成的大剑便狠狠地砸向阵眼所在位置,整个山门都为之一震!随后巨剑化作一团气流,向四处消散开来,竟吹断了无数参天大树,落霞峰众人先前便已负伤,此时被震得七零八落,更是雪上加霜。无数弟子在地上痛苦□□,更有修为不济者竟是晕死了过去。
等狂风散去,阵眼处早已裂开几道巨大的深壑,已然没了作用。
此时,护宗大阵已全然开启,可落霞峰,却暴露在了护宗大阵之外!
紧接着,便有一青衣男子,凌空负手而立,斜着嘴角,微微一笑,看向下面倒地的落霞峰首座。缓缓开口道:
“对不起了诸位,此番前来并不是要问剑忘尘宗,只是我羽剑宗魂君大人,和你们宗主有要事相商,还请大家多担待些。只要我家魂君大人能顺利出来,定保你们安然无恙,请大家不必过多担心。”
“原来是羽剑宗青龙左使,怪不得这么大手段,只是我忘尘宗没有怕死之人,就算你杀光我落霞峰众人,我们也绝无屈服的道理,自古邪不胜正,我等身死,你家魂君,你等,也休想活着离开!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一长老不愿受辱,愤恨地回击到。
“唉,别动不动就要打打杀杀的,这多不好,你说你自诩名门正派,怎比我这魔教妖人还爱打斗呢?我都说了,我们这次来只是魂君大人和你们宗主有要事相商,不是来打架的,你咋就不信呢?我倒是好奇,你们好歹也是正道第一宗门,你们宗主究竟会不会用一峰弟子的性命,来换我们家魂君的性命呢?”
装作沉思了一下,青龙左使又玩味地说道:
“你们宗主还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来,毕竟他这样的伪君子,最爱把除魔卫道挂在嘴边,常常忽悠弟子说什么为了天下太平,死伤在所难免,吾辈修行,志在为天下开太平,无需惜命。活着多好,非要鼓励你们去送死,搞得大家都不能安宁。他个老乌龟自己却总躲在龟壳里,他自己怎么舍不得去死!”
“你,你,你!休得胡言乱语,妖言惑众!等处理了血魔,宗主自然会亲自出手,将你等斩杀!”
那名长老气急攻心,说完竟吐出一口血水来。
青龙左使眼光一寒,冷声道:
“是么?今日我宗魂君若是出不来,便踏平你这出云山!”
这一声不单单是对落霞峰众人说的,而是运起了内劲,向整个忘尘宗喊话!
随着这一声语下,山林间无数道身影冲天而起,遍布整个落霞峰上空。除了青龙左使,他身边还站着一位身穿白衣的刚毅男子,羽剑宗的白虎右使。而他们身后,一袭红衣胜血的男子,便是整个修真界人士遇到都会退避三舍的羽剑宗宗主,魔道第一巨擘血衣尊,羽无极!
落霞峰首座看着对方这阵仗,知道今天这事怕是难以善了。稍有不慎,便是正邪两道大战再起,哀鸿遍野。内心祈祷,这次宗主能处理好那件事情,别像当年一样,弄得双方死伤无数。
羽无极一直微闭着双眼,似乎并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他轻挠了下鼻尖,然后又轻轻将手放下,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问题,又或者他什么都没有去想,就是单纯的挠挠鼻尖。可忘尘宗众人却是无比紧张,生怕下一刻,这大魔头就会下令攻打出云山。
又过了一会,羽无极抬起了那微闭的眼皮,开口道:
“既然来了,也说说你们的立场吧。”
落霞峰众人一脸迷茫,他这话是对谁说的?难道羽剑宗还带了帮手过来?话音刚落,一把由各色符箓组成的巨剑从树林中缓缓升起,上面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群。
羽无极瞟了一眼,淡淡道:
“呃?曦云城澜家竟然将澜家镇家之宝符剑都带来了,云清君不知是要问剑忘尘宗,还是我羽剑宗呢?”
被称作云清君的白衣男子,向落霞峰首座微微作了一揖,又对羽无极行了一个抱拳礼,微笑着开口道:
“血衣尊说笑了,澜家向来不问正邪之争,更没有实力向二宗问剑。只是小羽毕竟是我的师弟,又是我看着长大的,当初没能保护好他,家师及我都深感内疚。如今小羽身陷险地,我自然是得尽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若是小羽今天能安然离去,你们二宗的恩怨,我自然是不会插手。若是不能,我也只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得罪整个正道也要拼全力将小羽带出来!”
“那个人以前不是我们忘尘宗的弟子么,怎么曦云城澜家的云清君说是他的师弟,这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曦云城澜家也和羽剑宗一起攻打我们宗门,我们宗门能抵挡得住么?”
忘尘宗的弟子们开始议论纷纷。
“闭嘴!”有长老厉声呵斥道!接着对云清君喊道:
“澜林云,你真的为了那魔教妖人要和我忘尘宗为敌么?你这样做会将整个澜家都带入无尽深渊的!你这样做你师父知道么!”
澜林云收起了温和的笑容,正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