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母和刘晓晓也上前帮忙,这才帮刘父翻了个身。 不过饶是三人的动作已经很轻了,可刘父依旧疼得满头大汗。 可见他的病情究竟有多严重。 等刘父趴在床/上,张元走上前掀起他后背的衣服,示意刘晓晓把毛巾平铺在刘父的脊柱上。 等刘晓晓铺好毛巾,张元这才将热敷包放在刘父的后背上,沿着脊柱放置。 同时,他又从旁边找了个毛毯盖在上面保持温度。 做完了这些,张元就拍了拍手。 “好了!我们先出去,等刘先生热敷结束再过来!” 等几人走到外面堂屋,张元大大咧咧的坐到沙发上。 刘晓晓赶忙给他倒了杯水:“元哥儿,喝水!” 张元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看到张元跟大爷似的坐在那儿,还让刘晓晓伺候他,徐光明心里别提有多不爽了,不由得冷嘲热讽起来。 “某些人现在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等待会的治疗没有效果,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闻言张元瞥了徐光明一眼:“败狗憋说话!” 徐光明一愣,旋即勃然大怒。 “你叫我什么?你敢叫我败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