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吗?” 黎里眼睛忍不住睁大,她的手指握紧了杯沿,她不确定的问:“您这是在和我做交易吗?” 吴琰道:“如果您要这么理解的话,也可以。” 黎里惊了。这是什么瞌睡递枕头的行为。 她刚在想钱的事,武侯就来送钱了,以至于她惊喜得第一时间没能给出反应。 黎里一时没说话,吴琰见状,心道果然不行。皇太子就是心软,觉得做出让步便能取得平衡,却不知道宁县的暴徒有多么贪婪。一旦你让她知晓她是谁,她就敢蹬鼻子上脸,一旦你让她知道她有多少权利,她就敢要更多—— 还是他的办法好,就不太说太多,直接把人哄着去做就行。只恨这丫头做事太出乎人意料,『逼』得他竟然除了据实相告外没别的法子。 说起来,她当时为什么没有被自己哄住?没有被自己的身份哄住,是不是从某种程度意味着,她其实并不贪恋权位,是个人善心美出淤泥而不染的好姑娘? 想到这里,吴琰的眼神渐渐柔和了下来,他期待、鼓励着黎里开口回答。 而黎里没让他失望。 长相与皇太子有着三分相似的皇女非常干脆地开口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