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动静,走的时候确实已经把门锁上了。”
喻岚顿了顿,认真地说,“学长学姐,走道和办公室里都有摄像头,要不然查一下监控吧。”
刘若云学姐说,“这边监控的线路坏了好一段时间,一直没见师傅来修。”
屋里一阵沉寂,喻岚觉得除非找到谁拿了发票,不然哪怕发票再次出现,自己也还是有嫌疑。
刘若云学姐看了眼喻岚说,“我们和会长说一下,看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吧。”
喻岚看向他们,郑重的说,“我愿意配合一切调查,我是很希望学长学姐们知道,经历三面,我是真的希望能在校学生会得到锻炼,两位学长学姐走的时候,我是最后一个,我再拿走,不是有嫌|疑吗?而且我没有理由拿走发票。”
乔臻学长轻笑一声,“学妹,别紧张,也许是哪个学长学姐拿错文档了呢,再拿回来就可以了。”
喻岚说,“我也希望发票只是被拿错了,如果不是,我知道我有嫌|疑,但我希望拿出证据是我拿的,在水落石出前,我自愿暂时退出校学生会的活动。”
喻岚于是出去了,留下一屋子静默的学长学姐,她希望只是被拿错,但有些话在走之前还是要说清楚。
如果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清白,她的嫌|疑还在,那校学生会也不必再继续留下来了。
回到田径场,默默坐在树阴下的花坛边上,想起这段时间所做的努力,本来也不只是为了功劳,只是在某些误会面前,连付出似乎也用错地方了。
于恬恬在院学生会帮忙学院调整跳高比赛的杆,休息的空隙,看见她,就过来问怎么回事,喻岚只是摇摇头,说有点累了。
结果没出来前,喻岚不想她着急担心,过了一会儿,哨子吹响,于恬恬只能匆匆离开。
喻岚打开手机,校学生会群里刘若云学姐问,【想问一下,今天中午有没有谁开过校会办公室的柜子,拿过文件出来,一定和我说一下哈,或者看一下今天中午拿的文件,里面材料有没有拿错,如有拿错请私|信我,十万火急,今天没有去过校会办公室的同学不必回复,感谢。】学姐艾特了全体成员。
会长也在群里说,【是不是谁拿错什么文件了?私|信刘若云,再换回来就可以了。】
喻岚忐忑了一天,一直没有收到乔臻学长和刘若云学姐的消息,晚上还是忍不住问了刘若云学姐,【学姐,发票有没有人拿错了?】
刘若云学姐回复,【没有人告诉我拿错,晚上我再去办公室找,还是找不到。】
【学妹,不是怀疑你的意思,而是组织运动会涉及金额不小,我只能告诉会长了,由他决定。】
喻岚心沉了下去,那或许是有人有意为之了。
承办校运动会,费用不小,校学生会发票只能用作报销凭证,拿走发票只对于那个人来说没有实在的利益,校学生会群里有三百多个人,如果涉及私人恩怨,很难查起。
第二天十一点半刚过,喻岚接到刘若云学姐的电话,她声音低沉,“学妹,麻烦你再来一趟办公室吧。”
喻岚敲门进去的时候,学长学姐们坐在那边会议桌,段远承学长也看了过来,眼里没有多余的情绪,虽然她问心无愧,但她心里希望他不知道这件事。
会长林一恒脸上还算温和,笑着说,“学妹,坐吧。”
事已至此,只能面对。
喻岚坐下,林一恒问,“学妹,不用紧张,叫你过来想了解一下发票的事情。想问一下你,你昨天中午走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在吗?”
喻岚如实回答,“是的,走的时候只有我,我走的时候把门锁上了。”
接下来的问题无非是重复昨天学姐问过的问题。
那么棘手的是,没有人拿错文件,那么怀疑点还是落在喻岚身上,没有人站出来,她百口莫辩。
最后会长说,“学妹,这个问题不是没有办法解决,不用太担心。”
喻岚站起来,“谢谢学长学姐,我知道不管怎么说,如果没有证据证明不是我,那我身上都有嫌|疑,我愿意退出校学生会,如果有证据是我做的,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段远承看见她眼眶泛红,清丽的脸上倔强、痛苦、无力的情绪交杂着。
她离开后,乔臻说,“我们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学妹拿的发票,她也没有动机拿,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我们这段时间在办公室核对采购单和发票,她基本都留在最后,很努力。”
王静也纳闷地说,“其实最近我给学妹的任务量不小,她都完成得很好,我觉得她没有动机拿发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林一恒看向段远承,“远承,你怎么想?”
段远承看向他,“一般商家提供给我们发票,他们手里还留有发票存根,可以去和他们对接,这次的事,说明监控和文档存放存在漏洞,也要尽快完善。”
会长说,“这样吧,发票的事,原本哪个同学对接商家再和商家说一下,他们应该愿意配合提供复印件给我们,如果不愿意提供,以后也不用再合作了。
过后,我亲自和校办说明情况,申请一个小保险柜,一个人保留钥匙,一个保留密码,以后打开保险柜,一定两个人在场,我再让师傅把监控线路修好,散会吧。”
最近很忙,喻岚几乎没能再去奶茶店,和姐姐说了情况,她表示理解,让她周末有空再过来就可以了。
出了这件事,喻岚不再参与校学生会具体的活动执行,运动会举行的空隙,反倒有了些空闲时间。
原本她想辞去奶茶店工作,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继续留下来兼职,或许这只是最后的倔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