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似乎带着刀子一般,恨不得刮花了时酒的脸。 时酒微微挑眉,她迈步走过去,坐到了时母的床边,握住了母亲枯瘦的手,她的语气软了三分,“妈,你怎么样?” “我……” 时母说话有些费力,她挣扎着,想要说话,旁边护士急忙阻拦了她,用英文开了口:“尊敬的夫人,您需要休息了,请不要乱动!” 时母看向时酒。 时酒抿了抿嘴唇。 她扭头,询问护士,“她怎么了?” “您是?” “我是她女儿,我叫时酒。” 护士的话,还未说完,时汐芸就尖锐的开了口:“护士,我妈的血块已经长了五年了,怎么还会没有消除?这根本不科学!” 时母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 护士叹了口气,“我劝你们还是做好准备,毕竟,这是脑瘤,这种肿瘤,即便是在世界各国,也是治愈率最低的……” 护士的话音刚落,病房门忽然被敲响,接着,医生走了进来。 “李主任。” 众人纷纷跟李主任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