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耶律公主直至现在,却还赤身裸体呢,便当即感觉不妥。” “于是便赶忙退了回来,希望没把耶律公主你吓到。” “关于耶律公主刚才,话语当中所提及的那几件轻薄短小衣物,却令我心中甚是不解。” “想当初,我对那几名宫装侍女所说的原话却是,那耶律公主,乃是我们大宋朝最为尊贵的客人。” “尔等将那耶律公主的衣物,拿去浆洗之时,也一定要再拿一套最新潮、最好看、最能衬托耶律公主完美身材的衣服来,放在原处。” “切莫怠慢了那位辽国公主。” “这些都是我的原话,难道是那几位宫女误会了?”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就糟了。” “都是我的不好,都是我当初,没把话跟那几位侍女说明白讲清楚。” “看来,还是我的良善之心,把耶律公主坑害了。” “却不知耶律公主此时此刻,手中所拿衣物又是怎样的?” 这会儿的耶律南仙,心中当真是后悔极了。 她既后悔听了赵吉的建议,于晚上急匆匆地行来这里。 同时也后悔,如果不再此处洗澡,她又怎会这般为难? 耶律南仙撅着小嘴儿,银牙紧咬许久之后。 方才面红耳赤的道出了一句: “仅有三件衣物,且有两件,就连女儿家的隐秘羞处,却也未能全都遮到。” “却不知大宋皇帝陛下,在听闻了小女子的这般讲述之后,心中又是否满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