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笑的快滚到上去的人,琴酒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 “你到底要疯到什么时候?”琴酒忍忍,终究还是朝着一边扬扬下巴,“boss就在那边。” 这是乌丸诸冥特叮嘱的,要琴酒看到烧酒的第一时间就带人见他。 虽然说着烧酒是疯子,可琴酒听得摸出一些规律,那些疯话里一分可能是在暗指什么。 烧酒听到boss就在那边,疯癫的笑声一下子停止,他像是突然惊醒那般放下手,直勾勾看琴酒秒钟,这才转身看向琴酒示的方向。 在烧酒路过身边时,琴酒抓住他的手臂:“你刚才说我不知道是什么思?” 烧酒脚步一顿,叹口:“没什么思。” 琴酒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枪口也抵住他的腹。 这一瞬间,两个人身后同时抬起十支枪。 琴酒的下和烧酒的下立刻剑拔弩张起,不过他们也不知道为何琴酒会突然用枪抵住烧酒。 枪口缓缓上移,最终抵住烧酒的下颌,那块皮肤看不到原的颜色,满是血红。 琴酒厉声道:“说话,烧酒!” 烧酒低低笑着,他根不在琴酒会不会真的开枪,他只是盯着琴酒的眼睛道:“你为什么不相信boss呢?你觉得他隐瞒你什么?” 琴酒一愣。 烧酒一把推开琴酒的枪口,可就是这么一下,琴酒没,他反而后退好步。 这摇摇欲坠的身体受不任何力量。 烧酒还是自己一个人一步步离开这里,一直到看不到琴酒那些人的方,才看到被保镖环绕着的那些车。 不的辆车的车队环绕着中间的那一辆。 这种牌面对于黑衣组织的boss讲不够用,只是低调一些。 车子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衣衫整洁的乌丸诸冥和浑身鲜血的烧酒对视。 烧酒望着车里的人,一点点笑起。 礼节上像到位,给人感觉表面温文尔雅的乌丸诸冥这次没微笑,对于这样一幕他没任何诧异,下车,朝着烧酒招招手。 烧酒朝他去,可两步就再也坚持不住,脚下一软直接扑倒在,同时口中吐出好口血。 所人都以为,烧酒真的疯到连痛觉神经也没,以为他是想一直凭借着这个样子回去,好吓一吓还没看到的其他人。 因为烧酒是个疯子啊,他不是正常人,所以怎么会倒下,怎么会受不呢? 乌丸诸冥反应很快,直接伸手去扶他,带着烧酒就直接单膝跪,他的表情一直都保持着平静。 烧酒吐出血,抬起手抓住乌丸诸冥的胳膊,借着这份力量,好不容易把自己拉近。 “boss啊,”烧酒越过安全距离,近距离注视着乌丸诸冥那双血红色的,不需要时什么情绪也不会暴露的眼睛,笑起,“我求求你,你就告诉我我是为什么活着的?” “或者说是为什么没去自杀的啊?你不觉得这个世界痛苦吗?你肯定知道的吧?你肯定会理解我吧?” 他越说越激,甚至开始摇晃起乌丸诸冥。 保镖想去阻拦,乌丸诸冥摇摇头,示他们不要靠近。 就连安室透他们都震惊,不知道烧酒居然还这样的一面。 烧酒还在不知道是哭是笑的重复着:“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吧……” “烧酒,我第一次告诉你的是,我为组织的利益,很明显你不相信,也觉得这个答案对你没用,你把我桌子给砸,那我现在再重新和你说一次,”乌丸诸冥微笑着,抬起手抚上烧酒的侧脸,“你不是清楚的吗?是为我们两个心里都的那个秘密啊,那个绝对没办法告诉别人,可是只要一想到就觉得死也无所谓的秘密。” 乌丸诸冥的声音很低,听起像是上课那般谆谆善诱的语,姿势看似亲昵却让人感觉不到那种□□。 诸星大听着,心道这个boss是懂得怎么蛊惑他人的。 乌丸诸冥继续道:“至于那个秘密值不值得这样下去,也无所谓,反正真到关键的时候,你的血会比你的大脑先做出回应。” “人的大脑是最靠不住的东西,你这种人不适合相信他。” 安室透莫名想到传教的场景。 要是他人看,现在乌丸诸冥这么冷静,说的话很像是在安慰烧酒,要先把烧酒哄过去的样子,可真想如何只当人知道, 那就像是教徒抓住神明、主教、甚至是路边看到的传教士,教徒已经疯狂到濒临崩溃,急需要一个人答疑解惑。 于是现在神明按照他想的那样伸出手。 听乌丸诸冥的话,烧酒没出声。 他看乌丸诸冥很久很久,终于手一松。 烧酒昏迷过去倒在上之前,乌丸诸冥接住他,示诸星大他们过接人。 等到诸星大接过烧酒,乌丸诸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