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外面大半的学子都被他们驱赶到一起了,现在正往这里来了。” “勿慌!” “你可曾看清是何人领队?” 谢文博闻声心头一震,可面色确是没有丝毫改变,伸手扶住那学子后沉声问道。 “就是那狗贼骆粥,亲自领人来的……” 那人喘了几口大气后这才说清楚。 “骆粥?” “他怎么会来此?” 谢文博狐疑道,按道理来说如今正是早朝的时辰,他应当正在和陛下解释这两日犯下的罪孽才是。 “先生,快走吧!” “学生看他们来者不善,若是在拖下去就来不及了……” 那人慌张道。 “走?” “走哪里去?” 谢文博摇了摇头道。 “先生,会不会是那些同窗的事情惹怒了陛下,所以派他来拿人的?” 有学子问道。 “倒也有这个可能。” “如此就更不能走了,老夫作为国子监的祭酒若是走了,置那些学子为各地?” 谢文博大义炳然道,心中却已经有了计较,在这个节骨眼上,大概率都是陛下派他来拿人问话的,如此倒是不必太过忧心。 “先生您放心!” “我等都会为先生作证的!” “朱雀街的事情与先生没有半分关系。” 众人齐声道。 “嗯,且稍安勿躁。” “等那人来了,到了陛 谢文博望着底下的学子莫名的心安了许多,朱雀街的事情自己是能够撇干净的,至于书院的事情,蔡明齐已经死了,他就算是怀疑到了自己头上也没有半分证据。 “老夫便在此地等他!” 说罢, 谢文博回到了讲台上坐了起来,底下的学子也是一同簇拥到了他四周,严阵以待的对着门口。 “嘭……” 一刻钟后学堂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十余名锦衣卫官员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名腰佩雁翎刀的锦衣卫千户。 “所有人都滚到都外面去!” 周千户入内后率先出声喝道,此时这般卖力,也是想着在骆粥面前留个好映像,挽回那场酒宴上的形象。 “你……” 有人见来人如此嚣张忍不住开口道。 “莫要多言,照做便是。” 谢文博拍了拍那学子的肩膀摇头道。 “哼!” 那学子闻声后对着周千户冷哼一声却也没有多说,领着一众学子往外走去,谢文博也是埋头跟在身后。 “等等!” “你是国子监祭酒,谢文博?” 骆粥等在门外望着那身穿长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眼睛眯了眯开口问道,不外乎其他,此人模样和那谢文渊有几分相似,故有此问。 “老夫正是谢文博。” “不知骆大人,所为何事而来?” “若是因近来发生的事情,想来还是有些误会在里面的,等到面见了圣上,下官自然会说清楚的……” 谢文博闻声顿住了步子,知道浑水摸鱼不过去,拱了拱手面色平静道。 “倒是省了一番搜查的功夫。” 骆粥望着那依旧从容不迫的谢文博自顾自的念叨了一句,凑近一些,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理会他到底说了些什么,抽刀出鞘,径直朝他的腹部捅去。 后者压根就没想到方才还只是拿人的锦衣卫,转眼间便动了刀子,当刀捅过来的时候,人还愣在原地。 “你你……” “嗬嗬……” 刀入胸腹,一阵剧痛袭来,谢文博站立不稳,伸出双手想要往骆粥抓去,可仅仅也只是扯破一片衣角,便颓然倒地。 “骆大人,不是奉旨拿人的吗?” “为何直接动手?” 身后名为张正全的千户见状皱眉道。 “哦?” “确实,倒是有劳谢你提醒了。” 说罢, 骆粥俯身扳开谢文博的左手,从他的手指间拽下那片衣角道:“本官奉旨拿人的时候,贼子意图反抗袭杀本官,好在本官反应及时,这才躲开了致命一击。” “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抽刀杀贼!” 骆粥将那前衣角甩到那人脸上道:“这个解释你满意吗?” “骆大人,您……” 那人还欲争辩些什么。 “张大人,莫要在说了!” 身后有同僚劝道。 “哼!” “如此荒唐的理由!” “只盼大人能在陛 那人冷哼一声道。 “陛下哪里本官自会交代。” “不过,你顶撞上官一事。” “现在就得给本官一个交代。” 骆粥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