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白鸟游回家后在她家里坐了一会儿,同时也聊了几句话。虽然可能价值不大,但都有关个人。
白鸟游把泡好的茶斟到星海光来的杯中,她跪坐在星海光来对面,遵守礼节。
“…这个是奶奶的房子吗?”他观摩了四周那比较跟不上时代的家庭用具,不带任何含义地询问。
她回答得认真:“是的,我和奶奶从好久以前就一起住在这里,光来想想也知道这是我的家嘛。”
“一时没想起来诶。”
星海光来不是故意的,白鸟游的样子表示完全能理解,毕竟她有时候脑子也会突然断线,当然只限于某些事情。
他喝完茶之后便不打算歇太久了,在夜里从白鸟游家里出去的话肯定会被田间的野狗追得哇哇叫,他可不想经历这些。
“那我先走了,你要小心哦。”
毕竟白鸟游现在一个人住,叮嘱她小心生活也是自然的。他起身离开的时候窗边绑着的风铃摇了两下,声音回荡,白鸟游在想明明往常入夜是没有风的。
运动会延期,大概在下周。
周六日白鸟游出来慢跑,大概是第一次慢跑,她有时候会好奇有些人喜欢在慢跑的时候听音乐。
那样会让心更乱吧。
她碰不到谁,从家里一路跑到闹市区,身上流了许多汗的同时想要买瓶水解解渴,就这样,白鸟游跑进了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明明发生这种事情的概率只有0.001%,可还是让她遇上了。
“哇!小游!!”
星海光来本想上前说说话,可看到白鸟游崭新的运动服形象后止住了本该前进的步伐。黑色三分裤和无袖白色背心让他的抵抗力降为零。
他的眼睛变成线圈球。
就在这时冰凉的触感让他蹦了起来,同时也清醒万分。
“你干嘛拿冰水碰我脸啊?”他摸摸刚刚被冻麻的脸,坚决认为这是昼神幸郎的错误行为。
“啊~?还不是某人看着谁把眼睛看直了我才这样做的。”
他声音大得连正在喘口气的白鸟游都听见了,白鸟游走上前,问道:“什么眼睛直不直?”
昼神幸郎把食指向着星海光来,无所谓道:“你问他。”
“不准问我!”他忙着推脱,把手里的水塞给白鸟游后继续仓促开口:“我请小游喝吧,我再去拿一瓶就行了。”
昼神幸郎在旁边暗暗想这都是他的钱,星海光来威风个什么劲。
三人走出店外时都不知道说什么。
两个同班的暧昧期笨蛋和邻班的高智商无感男。
这能有什么共同话题啊?!
“你穿这样不怕被高个子偷.窥.?”昼神幸郎只是不小心的看了一眼,没想到就是这一眼让他有点后悔。
白鸟游知道这个社会对待女性的特殊,觉得这已经算是家常便饭了。
“我新买的衣服,不穿的话就可惜了。更何况,昼神君这么说,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担心我吧。”
昼神幸郎在想白鸟游说话为什么还是这样迷蒙,这股感觉又像是自信,又像卑微,可是细细想,这两种感觉都没有!
她真是太奇怪了。天哪。
“我没有——你想多了——要我说几遍啊——”他的原话是这样的,拖长了尾音的样子显得滑稽,但不像是骗人的。
“好吧,对不起。”白鸟游顺口道了歉。
“不用道歉,你又没做错什么。”他比较不爽白鸟游总是这样无缘无故的道歉,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话也是,繁琐的小事也是。
这样的进展显得星海光来就是个局外人。
他生了个小小的闷气,没有人发觉是因为星海光来大概也不知道自己生气了。
“你接下来要去哪?”昼神幸郎问她。
白鸟游答道:“可能休息多一会就准备回去了吧。”
“……你们呢?”
昼神幸郎只是单纯地无聊,刚好星海光来叫他出来散散步也就这样来了。和白鸟游搭话简直是个错误的决定,他在懊悔的同时在想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你问光来吧,他是提出邀请的人哦。”
昼神幸郎还是把问题推给了星海光来,这一次就算他出卖了他吧。
星海光来本来在出神,因为两人的目光而被拉回现实。他有点慌乱,可仔细想想后又平淡地说:“来一场比赛看看谁先到中央广场。”
……“怎么样。”
昼神幸郎无所谓地刷着手机,听小小只的星海光来说完后将手机塞进裤兜里。一身休闲装的他表示这个比赛对他来说可真够呛的。
相比已经热身且未知战力的白鸟游,光是精神状态这方面他都不抵星海光来。
他很苦恼,但也不能就这样说出来。
“好啊。”白鸟游刚把一瓶水喝完,将垃圾扔进垃圾桶里拍拍手回答。
昼神幸郎则是在一旁默不作声。
他们开始起跑到远处时昼神幸郎打了车提前到了中央广场。
好了,既然偷了懒,这休闲时光也不能白白浪费。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地在中央广场的舞台集合时,昼神幸郎才慢悠悠地过去。他没有出一点汗,幸好星海光来也不是那么多疑的多细胞生物。
星海光来擦了把汗,在手臂上了层霜露。
“小游能跟上我的节奏,有点让我意料之外的感觉。”他除了和田径部的女生有过娱乐上的切磋之外,和普通的女生根本没有竞赛类的活动。
白鸟游果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