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气一层一层地蔓进眼中,草色礼子想到什么事,突然垂下眼睛,无力地抽抽没感觉的鼻子,“我,其实挺羡慕你曾经被昼神喜欢过。”
“很难想象他到底会喜欢什么样的人。见到你的时候我以为昼神阿姨当时说的话是假的,骗我的。那个‘白鸟游’一点都不符合我想的样子。
可后来我又觉得能让昼神君这种独特的人喜欢过,肯定很了不起。不过我能看得出来他现在并不喜欢你。
昼神君没有喜欢的人,我一直没从他的眼睛里看出对异性的喜欢。”
“喜欢也好,情感也罢。光看那张静止不动的脸,我就一定会说啊,这家伙是冷淡的人嘛。”她把头靠在温泉石上,捧起一滩清泉,声音像半化不融的巧克力。
“事实上很温柔,幸郎只是不知道如何表现出自己的需要。”白鸟游对小时候的昼神幸郎更有印象,没想到他家里的人也知道他喜欢过她的事情,“再说,小时候的喜欢,哪里能作数的呢?”
“我很羡慕啊。”草色礼子把手放回水里,放松下来,闭着眼睛回答。
“告诉你一件事。”她趴在草色礼子的耳边准备说出曾经还记得的秘密,“其实幸郎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很爱唠唠叨叨。”
“大概等不到那个时候了。”草色礼子早就决定好了自己的去向,不是她只能去那个地方而是去那里会轻松很多,“我准备回关西老家上大学哦。”
“呀,草色桑在关西地区出生吗,完全听不出来诶。”本州地区来说,关西腔和关东腔很不一样,可草色礼子的口音完全没有滑舌的关西味道,正宗的关东腔让她的气质稳定在受欢迎的程度。
“哈哈,确实我也不觉得。”草色礼子附和白鸟游的话,结合家庭原因解释起来会很简单,可又整理得很绕,“爷爷和奶奶是在关西老家经营着神社,爸爸在长野工作,妈妈是关东人。”
“挺复杂的样子……不过我会努力理解的!”白鸟游一时转不过弯,她的脑子在放松情况下,智商低到极致,理解能力和听力也不怎么用心工作。
草色礼子嘻嘻笑笑了一会儿,沾湿的头发和红润的脸蛋让她显得倍加可爱,她突然看着白鸟游不再转头了,直到白鸟游注意到她的视线。
“我想知道,小白鸟有没有喜欢过昼神君呢?”
白鸟游愣了一秒。她以前想过这个问题,可这个问题在当时是没有答案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想要得到的东西是星海光来的喜欢还有维系自己与昼神幸郎之间的友情。白鸟游的唇角弧度又往上提了提:
“我的喜欢,从以前到现在只属于星海光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