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蜜桃,给人一种忍不住想去吻她的冲动。
三井没察觉到自己那尖尖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他看向另外三个朋友,沙滩被海风吹得留下一道道波浪一样的痕迹,游人稀少的沙滩,只有波涛和他们嬉闹的声音显得越来越大。
那段至暗时刻,一个人总是这样聚了又散,来了又走。梓离开的时候还受了膝伤,本以为再也回不到篮球队,兑现不了约定了。
不知为什么,他总是恍恍惚惚觉得好像四周都是死去的影子似的,令人感到空虚凄惶。
这是他久违能感受到的阳光。这光直直地铺在了他的心底,一想到安西教练的那句,‘三井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就会一次次点燃重启的希望。
也许并不是湘北离了他三井寿,整个球队都停滞无法运作,而是他三井寿始终如一都没有放弃过他做为湘北队其中一名运动员的身份。
这样的自己终于回来了,是被衫纪梓救赎唤回来的。
“寿君,”衫纪感受到了身旁人的沉默,轻轻拉起了他的衣角,“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三井舒展开眉心,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在想自己的幸运,现在和未来都能吃到美味的便当。”
他也不知道经意还是不经意,指节蹭过她微红的鼻尖,触感很轻柔。
“朋友们,很抱歉,我来迟了! ”
远处传来了阳菜的声音。她匆匆忙忙,脸上挂了些薄汗,显出了些许潮红。
她把自行车停在草坪边,一路小跑过来,正好停在了烧烤架处。
而她的目光正被站在烧烤架前面正在忙碌的少年吸引。
木暮穿着一件蓝色的短袖,下面是一条全棉的长裤,看上去完全是便服,袖子挽得恰到好处。手里空空的只拿了烧烤夹,不经意抬起头推了下眼镜,阳光洒在额前的碎发上,他的目光平和。
“阳菜,这位是木暮学长。”衫纪连忙介绍说。
“你好。”木暮微笑着点点头。“你来的时间刚好,马上就可以吃了喔。”
他说话的特点,是往往把词尾温柔地拖成长音,在蔚蓝的天空下,他和善地微笑着。
阳菜觉得心脏有些快速地跳了起来。
怎么回事嘛,她也马上打起精神回答道:“学长你好! ”
“阳菜今天怎么来晚了呢。”衫纪梓小声凑到阳菜耳畔边问道。
“哦,我只是…啊哈哈,抱歉…”其实她是睡过头了,不好意思说出来。
“没关系,来的正好,已经可以吃了,给你。”说着木暮递了一串烤好的鸡肉串给离他很近的阳菜。
“谢谢学长! ”阳菜受宠若惊地接过来。尝了一口,唔!真的很好吃!
“看我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宫城和彩子从不远处的丛林走出来。他们手里举着一根细长的竹竿。
“那边还有个洞穴,这个废掉的竹子,扔在地上也没人管,正好可以拿来戳鱼。”
宫城指了指竹竿的下半部分,随手拿起一把小刀,削成一个尖头,一脸雀跃地跑去了海边。
彩子挽起了裤腿,脱下鞋子,还不忘招呼他们几个。
“唷西,貌似很有趣嘛。”
一拍即合,三井也被捉鱼活动所吸引,学起彩子的模样捡起一根细竹,下到海滩走了一会儿。
无带的浅口软鞋内立即落满了细沙,不过这海风吹得心情舒畅,阳光也淡淡的。
衫纪哭笑不得在岸边看他们的举动,“寿君,请小心点哦! ”
三井知道海水里面很冷,不能久留,但越是如此,就越留恋海浪的拍打声。
耀眼的阳光高高挂在天上,沙滩上少年少女们的一切都无遮无挡地晒在阳光底下。海水也如同平静的湖面一样,没有巨大波澜。
“好凉啊! ”三井一边像大男孩一样大声说着,一面跑进海里,消失在远处。
因为这蔚蓝的大海是那么的广阔,无边无际,很快三井就被吞噬在蔚蓝的景色里。
衫纪梓也站了起来,紧随三井奔向大海。
一开始海水凉的让人恨不得跳起来,但抬起头可以看到蓝天的映衬下,环海的山上郁郁葱葱,海边的绿总是浓郁鲜明。
而三井时隐时现,让人担心他不知何时就会消失不见,梓在后面游着,心中充满了莫名的不安。
不知道是不是海水太冷的缘故,总觉得三井会一去不回被海浪卷走,消失在海的尽头。
眼前,三井看准一条影子,举起竹子插了下去。扑了个空,这条鱼迅速地逃走了。他却毫无顾忌地绽开笑颜。
梓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三井这样没有负担的笑容。这两年他经历的黑暗,不足以摧毁他,却足以令他暂时消沉。
真正的英雄总要经过洗礼的,而这劫后余生,她庆幸自己一直都可以陪伴。这个少年是属于光的。而她,就是他的影子。
三井的好与不好,她都不会离开。
在海里玩了一会儿,几个人才上了岸,分享起烤好的肉串。
“你自己怎么也跟上来了,小心着凉。”三井帮衫纪拿干毛巾擦干被海水打湿的长发,一边让她稍等在原地,他去买点热饮回来。
梓把三井买来的热巧克力分给大家,自己也捧着纸杯小口喝起来。
看到阳菜,和彩子宫城已经围在一起玩纸牌游戏,木暮摊开一本书读了起来,时不时也会凑过去围观进度。
三井和衫纪坐在树下,六花趴在他们身边,舒服地眯起了眼。三井把它抱在掌心处,摸着它顺滑的绒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