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不配。”
沈知珉淡淡弯起嘴角,被这句话逗笑了,他这个人啊,若是不想管之事,出口皆以她为主,若是真要较高下的,她断然是一句都说不过他。
沈知珉欣赏着这样一张绝色英俊的脸,还偏偏是那样的高冷,如今进了宫,行事越发冷漠,她不禁心疼起来,“王爷,岁除将至,届时,我们见一面可好?”
岁除之夜,是阖家欢乐,亦是团圆之夜,是要与家人一同檀香篝火,通宵达旦,辞旧迎新。
那天的他,应该会落寞一人吧。
“不必了。”他看向窗外,视线散在马车外一片茫茫之景中,回绝的话语说得很轻很轻,却也很坚定。
沈知珉心里失落起来,可小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心里默默数着日子,为他准备着岁除礼物。
见到了那宫殿金顶,马车内的人才开口道,“多谢沈小姐,告辞。”
沈知珉努努嘴,点点头,“王爷慢走。”
商侑安下车之手微顿,进了宫门。
沈知珉回府的途中,冒着大雪,进了芳华阁,再出来时,已是天暗,地面的积雪已有半尺厚,一脚踏进,没了脚踝,凉透心间。
阿集忙撑着伞,替她挡住雪,想接过她怀中的精致包裹,却被她拒绝,埋入怀中用披风遮挡起来。
见此,阿集只得将伞倾向她,将她速速扶上马车。
“小姐,下回再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奴便只得告诉大人了!”阿集拿出帕巾,将她发间雪迹沾去,又拿出暖炉塞在她手间,为她更换了暖和披风,语气难得厉色起来。
沈知知道阿集是怕她受凉,乖乖地应着他的话,将怀中包裹捂得暖暖的,“明明阿集也没比我大,怎训起人来,竟是这般严厉?”
阿集将车帘拉得严实,赶着马车,往府上行去:“奴岂敢训小姐?不过是小姐您给了奴几分好颜色。”
“那你这染坊是越开越大了?”沈知珉接着她的话,打趣道。
“这还不是小姐允许的?”
“好啊,这到头来,竟是怪起我来了?”
一路上两人的谈笑打趣,哪还有半点主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