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三思。”
沈德言说得认真,字字顿道,丝毫不怕圣上大怒。
宴会上悄然无声,在未曾得到高位之上之人的回答,又好似做好了万全准备,在双手举过礼帽时,高位之上人将话传来:
“爱卿该不会是想以辞官为由,来要挟朕?”
沈德言沉默,谢康禛明了。
他眯眼审视着沈德言的表情,判断此举是否是他故意为之的手段?
沈知珉心中万般焦虑,她红了眼眶,缩在爹爹后面。
就在此刻,殿门口,那道背光而来的身影,出现在沈知珉的视线中。
紫色锦袍衬得少年清冷贵气,玉冠束发,踏至而来。
“你怎么来了?不是身体不舒服么?”虽然这只是少年的一句推辞和借口,可谢康禛还是看向了他。
商侑安立于众臣之首,将礼物奉上:“今日是父皇的生辰,儿臣怎可不来为父皇贺寿?”
李省下了台阶,接过商侑安呈上的礼物,看着面冠如玉的少年,他忽然觉得是不是要先打开检查一番,生怕一会儿圣上会雷霆大怒。
知晓父子之间僵硬的关系,李省踌躇再三。
而谢康禛却示意他将礼物呈上来,当他打开礼物的那一刻,眼中过于平静。
平静到令人发指。
没有众人想象的雷霆大怒,可脸色也算不上好。
龙袍之人双手撑于桌前,盯着那份神秘的礼物,半响。
随后又将目光抬至少年身上,久久视着他。
少年亦是不卑不亢地回视着,父子之间好似一场无形的较量。
这种较量使大臣们无法猜透,就连谢谦,也无法猜透。
见此,谢谦上前一步,“父皇,我的要求您还没有答应我呢?”
天子一诺值千金。
整个宴会上此刻安静一片,都在好奇那份礼物是何物?太子妃之位又如何定夺?
傅仪见旁边之人沉默良久,不禁将视线往那份礼物上落去,却立即被一只大手将礼物覆盖。
谢康禛收回视线,敛起思绪,扫过众人,雄厚沉稳的声音响起:
“沈氏之嫡女沈知珉,贤惠淑德,温良敦厚,朕与皇后闻之甚悦,特许其小住宫中,教习宫中礼仪,为太子妃之准备,待太子弱冠,再议。允三日后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