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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2 / 2)

在某处静物上,随后迷离起来,后微挑着眉,又将一杯入喉。

李帜将视线落在少年那身紫色锦袍之上,他记得,这一身还是三日前,他为王爷换上的,去参加圣上的寿宴。

听说宴会之上,除了那位相府的小姐被指定为太子妃,其余并未曾发生什么。

为何王爷自大殿回来后,情绪便如此低落?

“今日宫中,可有何事发生?”角落少年开口了,声音沙哑至极。

李帜低头,小声将今日宫中所发生的事情禀报着:“今日,是相府小姐进宫的日子。”

李帜试探着,看向角落被阴影笼罩的少年,见他不曾开口,只淡淡坐着,李帜又细说了起来:“宫中的教仪嬷嬷接着沈小姐已入了朝云殿。”

朝云殿。

他念道,放下了酒盏,不稳起身,往榻上睡去,在大梦一场中,回忆得酣畅淋漓。

朝云殿,离谢谦的储宫并不近,倒是离盛行殿只隔了几道宫墙。

沈知珉立在“朝云殿”前,驻足已久,只眨眼间,她竟从沈家女一路往宫中,成为了太子妃。

虽然圣上还不曾金章下旨,正式赐婚,却总归是金口玉言,难消这贵如千金的口谕。

少女渐渐眼里没了光,一年为期,谢谦弱冠,届时,只愿不再连累家人受难,更多的,还能求吗?

她闭眼,深吸一口气,带着几分哽咽,耳边是阿集的声音,她望向一路陪伴至此的阿集:“阿集,你不该跟我进宫的,...”

阿集却是露出一个笑容:“奴平日虽絮絮叨叨的,可干活是肯吃苦的,小姐何故不肯带我?奴不管,生是小姐的人,死是...”

“阿集!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见小姐上一秒还在伤神,可下一秒是何其严肃,她不禁闭嘴:“小姐,阿集错了。”

沈知珉看着阿集可怜巴巴的眼神,有些心软,只得作罢,将她一同带入朝云殿。

还未曾安顿好,就听着殿外“太子殿下到--”

沈知珉抿唇,刚向门外一步,就看见那通身贵气的谢谦踏进门槛,那张她努力想避开的脸,就这样放荡不羁,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

“见过太子殿下。”

“本王的好太子妃,何必多礼?”谢谦轻哼一声,挑眉,打量着屋内的装饰,一番下来,他只觉无趣至极,将视线放于那自始至终不曾多说一句的女子身上。

高大身影盖过她前面的光,她避嫌般的退了一步,“太子何事?”

谢谦认真盯着那张冷漠的脸,问道:“无事就不能来了吗?你如今可是打着太子妃的名头,住在宫中的。待本王弱冠,你就得嫁于本王,彻底落实了这个身份。”

“何须太子殿下提醒。”沈知珉偏过头去,只下一秒,就被人锢住下颚,被迫对上那人视线。

“沈二小姐不高兴了?”谢谦盯着她的颜,问。

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此刻的称呼还是那般生疏。

她对上谢谦视线,开口道:“您是太子,什么得不到?为何不去寻找属于您的幸福?一辈子那么长,您就愿意这样相看两厌的过余生吗?”

“世间有相敬如宾的,有爱而不得的,更有天人两隔的爱情,太子殿下追求的是哪一种?”

谢谦笑了,他追求哪一种?他配有爱情吗?配谈喜欢吗?

只要商侑安还在一天,他便要时刻牢记母亲的藤鞭,父皇的几番衡量与考验,这样的日子,早已就没有自我了。

世人看他是何其自由,何其养尊处优,可这样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是他童年的恐惧,是一步紧逼一步的命令,是一不留神便会被母亲弃之而扶持四弟上位。

这一切,不过谦全靠一个嫡长子的身份,撑着母亲岌岌可危的耐心。

而母亲的耐心和对他的期待,皆是建立于商侑安之上。

准确来说,母亲所要针对的,从来都是一个死人,一个曾荣宠六宫,被世人赞颂的人,停留在最风华绝代时。

是母亲付出生命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而谢谦无疑是承着傅仪的这份极致的偏执,同商侑安去争,争那口母亲未曾争回来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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