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洛轻铭见不到人。
可惜洛轻铭并没来此。
正当她失落时,流冰从密道钻出,对着应青芜打招呼。
“你来干嘛?”没等到洛轻铭,应青芜心里有气,再加上流冰来烦她,语气实在有些凶狠。
流冰全然不在意此事,笑嘻嘻的和她搭话。
换来的是应青芜的白眼。
“你要讨报酬到别处去,”她这次连个糕点都没扔给流冰。
流冰万分委屈,只说自己要再出任务,半个月后才回来,希望倒时侯应青芜能给他接风。
应青芜没想到流冰要离开,干脆应承他,说他回来的时候为他做四菜一汤。
流冰笑得合不拢嘴,乐颠颠地回去。
没有人打扰,应青芜乐得清闲,第二天早早去泡药池。
配合上扁承德新研制地药散,伤口比之前愈合快很多,不但不疼不痒,甚至还能见风。
同时她得到消息,柳莹近日没什么精神,猜到淑贵嫔可能要动手。
但她想错了,淑贵嫔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绿植剪下的叶片研磨成粉,同时制成香膏准备混入内务府,这分发下去,不论给柳莹还是应青芜她都不亏。
前提是应青芜得先完成任务。
两日后,寒星和柳莹的信送到守门人手里,然后交到鸣月居。
陈苏叶苦着脸打开信件后倒是高兴起来。
柳莹说了一通废话,但结尾处写着十五日后再回,而且洛轻铭的信也同意让掌门收她为徒。
她顾不上其他,当即拿着洛轻铭交由她的信往养安堂去。
可惜直接被虞欢拦下。
“你不能去!”她拦在门口挡住陈苏叶的去路,好似她要走的不是什么阳光路,而是恶鬼街。
“虞欢师姐,我要是拜了掌门,咱们真的是师姐妹,难道不好吗?”陈苏叶知道虞欢为他好,索性坐着慢慢和她说。
岂料虞欢立刻反驳:“那你拜我师傅不是更好?何苦要去师叔门下?”
陈苏叶不知如何解释,轻功哪里有多方面发展来的安全。
而且她根本学不来什么轻功,比起轻羽门,还不如让她去暗棋,和郑阳讨论暗器。
“虞欢师姐,你就让我去嘛!”陈苏叶改变策略,直接对虞欢软磨硬泡。
“掌门师叔向来严厉,我是怕你吃不消。”虞欢轻叹口气,拦着门口的左手转而握住陈苏叶的右手,妥协似的说:“我与你同去。”
陈苏叶知道虞欢害怕掌门,正打算拒绝,结果虞欢牵着她迈出门槛还小跑几步。
“我在外面等你,我出门你再进门,别想着出卖我!”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虞欢直接做了决定。
陈苏叶点点头表示同意,但她折回去找些物件准备送给掌门和胡适才。
最终发现自己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干脆把雪貂给了掌门,准备忍痛割爱把自己做的□□给胡适才。
带好东西后,二人出发。
虞欢说是在旁等她,实则将她送进门口才离开。
离开前不忘给陈苏叶打手势,说自己离开后再进门。
陈苏叶目送虞欢躲在一旁,缓了几口气轻叩门边。
这次没有掌风推门,只听得请进。
她轻手轻脚进门,然后又将门关好,争取留个好印象。
可惜杨安对此并不在意。
陈苏叶不是他门内弟子,又是主子派来的人,规矩自然不严。
“晚辈前些日子劳烦掌门的事,不知您考虑的如何?”陈苏叶微微行礼,上前询问掌门的态度。
虽然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该走的程序必须要有。
古人最尊师重道,她也尊重拜师的仪式感。
然后将手中的雪貂皮奉上。
杨安只是微微摇头并无言语,也没收下雪貂皮。
“晚辈自知天资愚钝,愿勤加训练,不会做辱没师门的事情。”陈苏叶伸出三指发誓,希望掌门能瞧见她的真心。
不到万不得已,她还是希望掌门自愿收下她,而不是她非要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