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嘴角一下耷拉了下来:“那得成功才行,失败就死了。” “投降不也有风险吗?” 李治微张着小嘴,二哥是吃错药了吗?他有点哭笑不得地说道:“二哥,你傻了?投降多容易,骨头够软就行。造反骨头软也没用啊,咋整能行?” 李泰淡然地说道:“也容易,心够黑就行了。” “心够黑?”李治皱着眉头呢喃了一句,忽然笑了:“二哥说过,人眼睛是黑的,心是红的,眼睛一红心就黑了,那是变节。” “你还记得啊?”李泰抬手摸了摸李治的脑袋:“那二哥再教你一句,人心肠是软的,骨头是硬的,心肠一硬骨头就软了,那也是变节。” “哦,二哥你是说他投降不对吗?” “他对不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姓李的,无论什么情况下,宁死不降!” 李泰的目光里透着山岳一般的坚毅,李治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忽然感觉空气都有点噎人似的沉重,他笑着捧起奏报:“后面还有一首诗呢,二哥,你能看懂吗?” 微不足道一世功, 信手拈来便不庸。 锦上添花寻常事, 绣户候门尽国公。 盛极一时文臣勇, 唐哉皇哉武将凶。 拼缀星辰千载后, 音问两绝落泥红。 PS:总有人说不知道我的联系方式,藏头诗一首,加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