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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杨二公子都对昨夜鬼神之景深信不疑,我也该相信自己是托了姜姑娘的福。杨二公子以为呢?” 杨雄低垂着眼帘,轻摇折扇。听杜言秋又将问题抛给自己,呵呵两声,“杜公子说得对。” 话都扯到这个地步,他能否认? 他刚才说相信鬼神之景,还帮什么海鸟精的话强词夺理解释一番,若又改口质疑,岂不是前后矛盾,又让杜言秋抓到神迹有假之说? 呵呵,原来左右两头都有话在等着他,他选哪头,这个杜言秋都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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