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啊,这两个人在轮番跟邬启搞暧昧。”李光横又说,“邬启吗,人长得帅,微信上聊聊骚多正常。这两人现在正在一决高下,看谁先能先给邬启拿下。”
他说完这个就走了,徒留我跟孟小琼站在原地,谁都难以相信。
好像过了能有半个世纪,我先开的口:“冒昧一下,什么叫‘聊骚’?”
孟小琼机械地给我解释了一遍。
我仍然僵在原地。
这样子过了能有大半天,孟小琼的反射弧才从太平洋转回来,“不对啊?我前几天问启哥,他说他连手机都没有,怎么可能有微信?”
我一听觉得甚有道理。
邬启向来瞧不起人间科技,这个可以理解,就像现代人穿越到古代一样,有法术的人看科技这个东西只会觉得蹩脚。
尤其像邬启那种懒鬼,平时回家之后话都懒得跟我说,怎么会有时间上手机里撩骚?
我越琢磨越不对,决定一定要当面问他。这念头憋到最后一节课下课,邬启起身叫我回家。
“走了。”他背起单肩。
“我……”
我当场就怂了。
这怎么问,他要是承认了我该说什么?
百年好合?
还是把仙桃姐妹分我一个?
邬启抬眉,纳闷道:“喔喔什么?不会说话?”
“……”
我一被气,胆子又回来了:“我要问你一件事!”
态度特别坚决。
邬启也没在怕的,闻言把包又卸下来,倚着桌子道:“那就快问,一会门口的烤冷面又卖光了,吃不到别跟我发脾气。”
我:“……”
本月老绝对没在怕的,只是因为想吃烤冷面。
二十分钟后,我捧着一碗冒着烟的烤冷面从校门出来,里面鸡蛋裹着冷面,刷上了一层深红色的酱料,旁边的肠被开膛破肚,肉全都翻了出来。
我小心翼翼地拿竹签夹起来一块——太香,人间的美食我可以吹一万年。
邬启目睹全程,哼笑出声:“垃圾食品,被某人吃得津津有味。”
“至少人间有让我心心所念之处,”我全神贯注在烤冷面上,纠结着先吃肠还是先吃面,一不小心顺嘴道,“比你强多了,不像你,天天还围着两姑娘……”
话说出口才意识到不对。
空气突然沉默。
好一会儿,邬启的脚步突然停下:“什么两姑娘?”
“呃……”
我心一横,想着说都说了,干脆一说到底:“就是那个‘仙桃姐妹’啊,人家两个最近不是跟你,关系挺近?”
没想到邬启一懵:“什么‘仙桃’?”
我说:“就是每天给你送水那两个啊。”
“水?你说我桌上那个?”邬启皱了下眉,“我还以有人送错了,全送到失物招领了。”
“……”
听听,多好心啊。
这不得上报给鞋拔子脸给他表彰一下?
邬启:“所以那个‘屁桃兄弟’怎么回事?”
我头大:“人家叫‘仙桃姐妹’,四个字错三……”
我耐心地跟他解释了一下,可能有点添油加醋吧,我说那两人都为了他如痴如狂,就差出道给他唱首小情歌。还非常“热心”地解释了一下什么叫做“聊骚”。
没想到我越说邬启表情越黑,最后黑得端都端不住了,严肃道:“没有的事。”
我很少见他脸这么阴,一时把该说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邬启又闷声补充道:“阿月,你信我。”
这件事当天晚上就不了了之,我本来只是好奇,开玩笑地问一下,我不想把邬启惹生气。
我……
我一直都信他啊。
但他第一反应为什么是向我澄清?难道是因为我是月老,在这方面比他处理的有经验?
不过邬启不愿意提那就不提,这种无凭无据的事情本就不该小题大作,就当它是谣言,当他是狗放屁。
我说到做到,第二天就当没发生过,孟小琼问我我也解释了原话“没有的事”。
说这事的时候我还避着邬启,生怕他听了难受,再晚上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这一天,我做那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贤者,什么话到我耳朵里我都全当聋了。
却没想我正常了一天,抽风却抽在了邬启身上。
他先是逃了一节自习课,谁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然后放学铃一响,破教室门而入。
我书包还没收拾,他就连人带包给我拎起来,给我手里塞了碗烤冷面:“跟我走。”
“等会儿……不是,诶!”
全班都静止的看着我俩,我只好默默地、默默地在他又拖又拽中遮住了脸。
丢人啊。
他顺着人流往上走,大概是作为财神爷气场强大,狭窄的楼梯道都给我俩让出来了一个空隙。
一步没停,他直接带我上了天台。
我上次来还是跟着云绮来的,这地方回忆不太美好,我下意识想挣脱:“邬启!”
“别乱动。”
邬启的手收紧了些,食指直接塞进我腕上红绳,敲打着我的手背安抚我。
他给我放在一节台阶上,自己坐在下面那一层。底下是放学的人声鼎沸,离蓝天最近的是我俩一上一下的坐姿。
我怔了怔,抬腿踹了他一脚:“发疯?”
“没发疯。”邬启的头发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