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怜情意和薄弱的家族联结来维系了。
“池池,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岑思眠声音软糯,犹如撒娇。
池盏听到她的话,不情不愿地出了个声,表示自己在听。
“啊,池池,你怎么知道郑卓还送了我一辆车啊。”和上句话如出一辙的炫耀。
“?”
“……”
现在就连那点稀薄的情意与薄弱的联结也不复存在了。
池盏丝毫不拖泥带水地将电话挂断。
没曾想,岑思眠依旧不离不弃地微信短信轰炸。
—池池,我这辈子非郑卓不嫁。
—我再也不会和他分手了呜呜呜。
—我好爱他呜呜呜。
恋爱脑基操日常。
池盏迅速将岑思眠发的消息截屏下来,作为以后这个恋爱脑反悔要分手的证据。
随即,池盏又将图片上给岑思眠的备注马赛克,发给了迟观白。
—备份。
发完后,池盏向上拉了一下,迟观白依旧没有回复。不过池盏也不在意迟观白回不回,她退出微信界面,打开某书,闲适地刷着视频。
刷到有趣的视频,手很自然地点了分享按钮,选择好友“岑思眠眠”“方明月月”,刚准备点击发送时,池盏动作一滞,顺手又选择了迟观白,点击发送。
都是朋友,不能厚此薄彼。
池盏点头,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无比正确。
“你做得就是很对啊。”小苗疯狂点头,无比认可旁边小姑娘的话。
“像这种弧人消息不回的,就该永久进黑名单!”旁边同事也附和着小苗的话。
小姑娘愤愤抱怨:“不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问题你明说不行吗?前几天聊得好好的,结果突然不理人,就算发朋友圈都不理我,你说他什么意思啊!这能怪我拉黑?”
迟观白故作镇定地闻言吞咽了下口水。
“海王!”
“渣男!”
“钓鱼!”
“他最好是家里有事儿或者手断了!”
“就是!要不不会消息,简直该死!”
小苗和同事一唱一和。
迟观白良心遭受谴责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结果第二天他就在朋友圈挂我,说我无理取闹。要不是我朋友发我截图,我还不知道他这么说我呢。”小姑娘接着补充道。
“?有病。”
“傻B!”
“没品!”
“恶男!”
小苗与同事气不打一处来。
“迟哥!你说这人是不是特别过分!”小姑娘气急乱投医,问到了平时最不爱参与八卦的迟观白身上。
“极其过分!太过分了!怎么能无故不理人呢?幼稚!”迟观白眼神坚定表情正义地吐槽完之后,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我问一句啊,每条都嗯啊地回复,算理人吗?”
“不算!”小姑娘摇头摇地很坚决。
迟观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下,他又问道:“可是回复很多消息,对方不会烦吗?”
小苗听到这话,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看向迟观白:“怎么会烦呢,人家给你分享,就是想让你回复的!”
迟观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小苗想了想他迟哥终日里和谁都保持距离的模样,瞬间了然迟观白为什么会这么说。
他一脸悲悯地把手搭上迟观白的肩:“一看迟哥亲密朋友就不多,太可怜了,我当迟哥亲友。”
“好意心领了。”迟观白温和有礼地笑着说道。
若此时有人观察入微,便会发现迟观白手指一直在揉搓放在腿上的纸张,动作极度不自然。
话罢,迟观白连忙打开微信,点进与池盏的聊天页面。
一溜都是池盏分享过来的视频,而且很认真地分享了自己的感受,对比自己,发的消息字数最多的也就三个字。
迟观白再也坐不住了,池老师那么真诚而自己却如此敷衍。
这也太不像话了。
于是迟观白翻到上边池盏问他话地那条回复道:有,什么时候。
池盏收到迟观白消息的时候还在和方明月吐槽岑思眠的行为,她见迟观白回复了,以为是他刚忙完,于是也没放在心上,回复得很快:还没定下来呢,等我定下来,告诉你时间。
迟观白见几乎是秒回自己的池盏,更觉良心有愧。
—行,你说了算。
—[OK]。
发完,迟观白又点开池盏给发的视频和截图,逐一认真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