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娜居然擅自离岗了。
烦。
但是她真的傻得和阿婷一样,而且目前为止阿婷和我说的话还没和梁安娜说得多。我去离得最近的荷官宿舍掏了一包女性用品,也不知道是谁的,在监控下打了她一巴掌,然后递给她。
烦。
怎么潘生也在里面,难道是梁安娜给他在打掩护。
烦死了。
我知道自己为什么烦。因为明天阿婷要去工作了,十有八九要和潘生一起跟那个大货,还要靠梁安娜的脸。到时候我就和坤哥说我全程盯,让他放心。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回了房间,不能说大变样,但是整洁了不少。阿婷从蚊帐里这个小世界走出来了。她收拾了我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全部叠好放在了柜子里,然后把衣架上挂上了她的衣服,是今天刚买的一部分。
女性的衣饰都比较娇贵,我那些衣服随意一叠就行,甚至不叠也行。今天买的还有另一部分在袋子里,我想可能是这一部分她不喜欢。我认真看了看她挂在衣架上这几件,下次就照着这些买。
卫生间没有拖把也没有扫把,她应该是把自己穿过来的那件衣服当成了拖把,用完之后扔到了卫生间的垃圾桶里。
环境的整洁让我有点不适应,扔掉过去的衣服更让我起了疑心。我像前两天一样温柔地和她讲:“你不用做这些的,我之前没顾上收拾。衣服可以等到白天拿去洗衣房。”
她沉默了一会儿。
“不是为你,我不喜欢乱七八糟的环境。”
我听到她强装冷硬的声音才松了一口气。虽然这种疏离和冷漠让我有些难过,但我好歹知道了她不是在假意讨好我,要不然我得防着她明天就逃跑。
我不敢保证自己能每天二十四小时盯着她,深夜我在心里祈祷,在她耳畔祈求:“不要想着偷跑。不要多管闲事。”
但她在睡梦中隐约皱着眉头,像是做了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