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不知王爷现可大安了?”水溶笑道:“只因年前到铁网山打了一回围猎,收获颇丰,谁知回程时飘起了大雪,受了些风寒。拖了半月方好,到现在还有些咳嗽。”宝玉道:“想是风寒入体,热郁肺络所致。”水溶道:“正是,想不到你小小年纪还懂些岐黄之术。”宝玉道:“王爷谬赞,实在是因为我那表妹每年一春一秋常犯咳嗽,所以才略懂一二。”水溶点头道:“原来如此。我听说老太君临终前将你的表妹许配于你,你这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宝玉面色微红道:“宝玉年少轻狂,让王爷取笑了!”水溶朗笑道:“哪里是取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偏又是个才女,实在让人艳羡。他日你的婚事,我定当亲自主婚。”宝玉道:“谢王爷抬爱。只是……”水溶道:“有什么烦难之事吗?”宝玉站起来道:“本不该打扰王爷静养。只是宝玉奉父命而来,还请王爷体谅!”
水溶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道:“可是为了赦老之事?”宝玉道:“正是,还请王爷点拨一二。”水溶笑道:“宝玉,我以为你是个只知风花雪月,不为俗事烦心的清雅之人。原来是我看错了。”宝玉羞赧道:“王爷取笑,身在凡尘,如何能不为俗事烦心?况是骨肉至亲!”
水溶站起来,踱步道:“圣意难测!目前来看,皇上只查封,没有查抄,倒底留了些情面。你舅父虽被贬至边疆,但仍是封疆大吏。赦老的事,依我看还要再等等。看西南战事如何了?”
宝玉作揖道:“多谢王爷赐教。王爷病体未愈,倒劳王爷费心,实在是宝玉的罪过。不敢久扰王爷,宝玉告辞。”
水溶也不留他,吩咐家人送客。宝玉也快马回家将北静王之言说与贾政。贾政度其意,只能静候,便吩咐贾琏不要再四处奔波,只往大理寺多送些银子,让贾赦在狱中少受些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