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推倒眼前凶狠的男人,男人头磕到桌角,顿时一道鲜血流了下来,手却还紧紧的抓着沈心妍。
沈心妍举起手边的木凳,狠狠砸着男人。
“放开我!啊~”
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叫喊,睁开眼睛,已经浑身是汗。
“放开我!放开我!”沈心妍还感觉男人紧紧抓着她。
稍稍冷静下来,平复后,她抬头看了眼四周,想起了昨天自己突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原主的哥哥把她从山洞里带了回来,她好像穿越了!
下床慢慢走到了门边。
一个瘦弱的中年男人被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抓住,狠狠推倒在地。
男人被原主哥哥大远、二强扶了起来,看起来更加悲愤难忍,转头看了看四周,又跑去抓起了墙角的锄头,朝着壮汉一锄头抡去。
壮汉眼见形势不妙,转身就往外跑。
男人不管不顾,拼命追了出去,院子里众人也都跟着,沈心妍觉得男人应该和原主有关系,也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
到了不远处的一个篱笆院外,大远和二强趴在壮汉身上拼命挠抓,壮汉被抓的满脸是伤。
二强哭着喊着:“你这个混蛋,我跟你拼了!”
壮汉急了一声怒吼,把两人扔了出去,然后冲离的较近的二强肚子上狠狠一脚,还想踹第二脚时,被大远抱住了腿。
“二强,快跑啊!”二强嘴角渗出了血丝,努力移动着身体。
一个男人小心翼翼的绕到后面,拉着二强衣领把二强拽出了院子。
沈心妍立马一瘸一拐的迎了上去,抱住二强,男人看沈心妍过来了,忙说:“三丫,快把二强带回去,我去救你爹。”
“我爹呢?”沈心妍还没见过这个爹,不知道哪个是。
“被你二叔一棒打头上了,打的够呛,这不在墙角那。”
沈心妍这才看到刚才那个瘦弱的男人,满脸是血的躺在墙角,身边没人敢过去。
大远抱着壮汉,被壮汉一把提起,使出浑身力气,照着壮汉的脸狠狠呼了几拳,壮汉一时被打蒙了。
松手扔下了大远,大远刚站正身子。
突然,两个和大远差不多大的少年,跳起来朝着大远肚子上狠狠两脚,被踹出了好远,大远躺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肚子,咬紧牙关,半天没有进气。
旁边的婶子吓得直呼老天爷,这是要大远的命啊!沈心妍刚把二强拖到墙角坐下,就看到了这一幕。
她的心口猛的疼了一下,狠狠瞪着两个少年,恨自己此刻如此羸弱,眼看着家人被人欺负。
长平叔悄悄过去扶起了沈长青,看到沈二叔家两个儿子一脚把大远踹了出去,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你们这群畜牲,咱们可是亲戚,你们今天是要下死手啊!我三丫差点被你们打死,今天你们还要打死我们,你们不得好死!”沈长青悲愤的喊着,气的浑身战栗不止。
沈二叔家小儿子沈彦抱着膀子,看着沈长青,不屑的说:“叔,今天是你们先找我们事的,你说我们打三丫了,三丫这不好好的在这呢吗?”
下巴一抬,看向了沈心妍。
沈心妍这会正和长平婶拉起大远,往外面走,其它乡亲不敢上前,只是观望着。
沈长青更气了:“那是我三丫命大,被我们找回来了,你们把她一个人扔山上,是人干的事吗?你们这些狗崽子,跟你爹一个样!”
几人一听沈长青这么说,又打算对沈长青动粗。
沈心妍急忙冲上去挡在沈长青身前。
这时,突然有人喊了一声“村长来了”!
几人停了手,抱着膀子等着村长,村长笑嘻嘻的赶来,一来就对沈二叔家几人拱手做礼。
“你看你们,你们都是亲戚,看在我这个老村长的面子上,咱们要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村长对着沈二叔家几人满脸谄媚的说道。
“婶子,这村长怎么这么怕二叔一家啊?”沈心妍看村长来了,也是一副阿谀奉承和事佬的态度,看来沈二叔家有些背景。
“你二叔家那两个儿子有本事啊!是咱们亭长的一把手,据说下一任亭长是沈庭,他们一家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村里人谁不怕他们。”
沈庭开口了:“大家都乡里乡亲的,今天我们也是迫不得已,长青叔,你是事情没搞清楚就来问罪,也怪我爹,下手太重了,今天咱们就算了,以后还是亲戚。”
沈长青还想辩驳,沈心妍伸手拦下了他。
看来原主一家被欺负惯了,沈庭一家在这村里称霸不是一天两天,今天被打的这么严重,竟然没一人敢吭声,村长来了也无济于事,看来得从长计议,先尽快去救治大远。
“叔、婶子,我们先把我爹和大远几个带回去治伤吧!”
找到村里的大夫,摸完大远的脉,急忙说:“你们快去城里,再拖就来不及了,他伤到脏器,心脉也受损,这我可看不了”
沈长青颤颤巍巍从箱子里掏出一吊钱,长平叔看了说:“这还是不够啊!咱这穷乡僻壤的,没有好的大夫,城里大夫出诊费可能就得一吊钱,你这哪够看病呀!”
“可这是我全部的家当了,我就攒了这么多,这可是我带大远没日没夜的干活才攒出来的,可这连看大夫都不够,老天爷!你还让不让人活了!啊~”沈长青突然头疼欲裂。
沈心妍上前扶住沈长青。
“叔,有车吗?咱们先往城里赶,去了我来想办法。”
长平叔一看,叹了一口气,下决心说:“我回去套牛车,咱们去城里看病去,不能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