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羽曼走出公司大厦,傅时渊站在马路边冲她招手,她踩着高跟鞋步伐优雅地走过去,她看到了傅时渊眼中的惊艳。
“你今天怎么……这么漂亮?”
傅时渊咽下口水,想看又不想看,但最后还是抵不住舒羽曼的美色,眼珠子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舒羽曼看他猥琐的眼神实在令人下头,她打开车门坐上去。
“再耽误下去就要迟到了,你也不想让你爷爷久等吧?”
傅时渊如梦初醒,他差点忘记正事。
他上了驾驶位后,拿起新买的水打开递给她,“你先喝口水,这是我新买的,你要是不喜欢,待会我再下去给你买一瓶你爱喝的。”
舒羽曼接过水瓶,觉得莫名其妙,傅时渊怎么突然对她这么好了?
她勉强喝了一口,然后盖好瓶盖还给他。
“挺好喝的,不用换道,直接去目的地吧。”
傅时渊点点头,柔声提醒道:“系好安全带,我要开车了。”
他是眼瞎了看不到吗?
舒羽曼无语地扯了一下胸前的安全带,提示他自己已经系好了,不需要他瞎操心。
傅时渊故作高深地点点头,然后踩动油门,车子开了出去。
舒羽曼坐在车里,发现自己浑身都不自在。
什么时候她也开始厌恶,和傅时渊共处一室了?
以前她是非常期待的。
目的地不算远,车程半个小时,是一家靠山的高级餐厅,一进餐厅的大门就能看到翠绿的山林,落日的余晖与绿色相辅相成,宛如人间仙境。
“爷爷都到了吗?”舒羽曼随口一问。
傅时渊走过来,突然牵起舒羽曼的手,她下意识地挣脱开,两人都没反应过来,互相对视。
“你不想牵我的手?”傅时渊察觉到舒羽曼的反感,眉头紧缩,“你该不会是想在这个时候跟我闹脾气吧?”
舒羽曼以为傅时渊要质问自己是不是不爱他了,结果他却以为自己是闹脾气,暗暗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没有想闹脾气,只是觉得现在的场合,我们两人不适合牵手。”
傅时渊闻言,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舒羽曼要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呢。
他安抚道:“没关系,现在我家人还没来,只有我们两人先到了,可以做点我们该做的事情。”
舒羽曼被傅时渊的想法恶心到了。
两人该做的事情,什么该做的事情?拥抱打啵儿吗?
她可不是任怡然,能在任何地方配合傅时渊发骚。
舒羽曼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我们还是老实点吧,马上你的家人就要来了,我不想出现任何的意外。”
她不想这个意外被霍玄煜看到。
这个男人小气得很,要是看到她和傅时渊拉拉扯扯,晚上她特别想睡个好觉。
看舒羽曼这么不解风情,傅时渊心里再次对她下头。
谈两年了,什么都不让干,这种不解风情的女人偏偏长了一张这么好看的脸。
傅时渊偏头看向舒羽曼,再次从头到尾打量着她。
虽然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但绝对是漂亮的木头,舒羽曼比娱乐圈的女明星都要好看几分。
这么漂亮的女人不把她睡了,真是可惜。
两人站在餐厅的中厅里,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舒羽曼不想跟傅时渊说话,可架不住这男人的眼睛不老实。
她看到傅时渊不停地偷瞄自己,那油腻恶心的样子,她是怎么坚持爱两年的。
真想杀死两年前,被猪油蒙蔽心灵的自己!
又继续等了五分钟,傅时渊突然往一个方向走过来,舒羽曼转身,看到霍启明拄着拐杖走了过来,身后还有一对中年夫妻。
那对夫妻的样貌和傅时渊神似,估计是傅时渊的父母了。
舒羽曼快步跟了过去,站在了霍启明的面前,她微微鞠躬,脸上是优雅得体的笑容。
“霍董事长,又见面了。”
霍启明看着舒羽曼,眼里露出欣赏的目光,他微笑着点头,“是叫舒羽曼小姐吧,好久不见,你的耳朵恢复了吗?”
站在身边的傅时渊一听,疑惑地问道:“你的耳朵怎么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出口,霍启明就炸了。
霍启明愤怒道:“你还有脸问怎么了,还不是被你打的,你可真行啊,直接把人姑娘的耳膜打裂了,你也配做我霍家的人!”
霍启明说完,身后的那对中年夫妻以及傅时渊的脸色皆是一变。
“爸爸你别这么说时渊,他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人家姑娘都已经原谅时渊了,你就别揪着不放了。”
中年男人就是霍启明的儿子,叫霍胜意。
但这人按霍玄煜的说法,就是个烂泥扶上墙的混子。
如果不是生在霍家,手上有点钱,不然这辈子都讨不到媳妇。
因为是霍家的公子,所以有出去找情人的资本。
舒羽曼悄悄地在观察霍胜意,因为每次霍玄煜提起这位父亲的时候,脸上的不屑和仇恨都格外明显。
霍启明瞪了一眼霍胜意,他语气幽幽地说:“舒羽曼原谅你儿子,是因为你儿子算我霍家的人,小姑娘无权无势,就算挨了打受了屈辱,也会因为我霍家的名声选择道歉。”
“但凡换个人,跟霍家家世差不多的,你把人耳膜打裂了试试,我霍家不死也得脱层皮!”
霍启明的一番话压得霍胜意头也抬不起来,更别提看舒羽曼了,他是一点都不想跟舒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