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少一块肉。”
何况那美人还为她守身如玉六年。
想到这里,妇人看着顾荷的眼神充满怜悯,无论如何这都是个死局。
“当然,秦小姐是个好女子,哪怕到现在我也如此说。”妇人撇了撇嘴,“我只是因为你救了我跟我孩儿的性命,才帮亲不帮理。”
顾荷笑着接受她的好意,“多谢夫人,夫人的话我都记在心里。”
“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一会儿让人将护理事项发给你,你回家以后需得注意。”
妇人见她真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脸得意的倒在床上。
“哼,那小贱人这出真好使,这不连苏将军快都着了道?”
顾荷:“......”
她错了,哪怕天下的人都得了产后抑郁,眼前的女人也不可能。
......
今时比昨日晚了半个时辰赶到药园,去的时候许多人围在一起,互相指摘,热热闹闹像赶集。
“发生了什么?”
顾荷还没凑进去,里圈就挤出一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顾大人,还请您为我做主。”
“怎么回事?你先起来再说。”
顾荷警惕地后退一步,她刚接过药园就发生龌龊之事,指不定是专门针对她的。
来人站起身,滔滔不绝将发生的事倾述出来,“去岁夏日,下官在药园申请了一块儿地,专门用来种植畈陀螺。畈陀螺喜热,只在南方存活,是南疆特有药材。下官尽心竭力照料,一刻也不敢耽搁,这些日子终于开了花,却被姓陈的毁了!”
“姓秋的,休要血口喷人,”与他对骂的男人气冲冲站了出来,破口大骂,“你的畈陀螺死了与我有什么关系?简直疯狗乱咬人!我看你就是眼热我明日随娘娘和楚王殿下去西山,故意使计陷害我!”
后说话这人五十岁不到,披头散发,衣衫凌乱,脸颊和脖子有几道血痕,想来是之前与秋医官打架留下的。
“嘁,你有什么值得我陷害的?凭你年纪大,还是那年年排我后面的考核?”秋医官不屑。
他看起来也四十来岁,只是比陈医官年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