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送到松江河来,她就是稀罕外孙子,想多跟外孙子相处。
既然盛希平不乐意,她也不好强求,这事儿便不再提了。
正好这时候,周明远也从单位回来了,于是王春秀母女赶紧收拾饭菜。
“希平啊,今天下午,林场那边打过来电话,说是有个姓侯的来了,住在站前旅社呢,好像是找你有事儿。”
周明远进门,
盛希平一愣,姓侯的?住在站前旅社?不会是侯亚双吧?他这时候来干嘛?又来买木头了?
之前不是弄了十节车皮的木头么?咋地,还不够?
“咋地了?有啥难事儿啊?”
周明远见盛希平脸色阴晴不定,就以为是遇见啥难事儿了,连忙问道。
“爸,没事儿,我在猜那姓侯的是不是我之前在沪市认识的人。
开春的时候他来过一趟,让我帮忙弄木头来着。我帮他整了十节车皮,按理不应该这时候又来啊。”
侯亚双和张主任离开的时候,盛希平说过,要是还想用木头,最好是明年刚过了年就联系。
那时候各个林场还没结束采伐,想要什么样的,可以提前安排出来。
所以盛希平就挺纳闷,侯亚双这时候来干嘛?
“哦,弄木头啊,这个你可得小心啊,现在南方那些木材老客儿太多了,都想从咱东北弄木头走。
这一行里头的水深,一个弄不好容易掉进去,你多加小心。”
周明远一听就明白了,于是提醒盛希平。
“嗯呢,这个我知道,爸你放心吧。
那就等会儿,吃完了饭,我去站前旅社看看,不知道是不是呢。”盛希平点点头,不跟老丈人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