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再捡一个瓶子,我把我儿子叫来!不像话!”
薄砚回被骂得灰头土脸,姜盛点头哈腰道歉。
“那个……”纪然很尴尬,薄砚回偷沙子,她看到了,他抢老太太矿泉水瓶子,她也看到了,她这回再找个什么借口逃呢?
“鸡汤很好喝,是你炖的吗?”纪然换了个话题,对鸡汤赞不绝口。
“嗯,补补。”薄砚回摘了口罩,他脸上带着笑,纯净而深情地看她。
“这鸡和我之前喝过的味道不一样,长得也不一样,是什么品种啊?乌鸡吗?”纪然努力卖乖。
薄砚回笑意更深:“你认识。”
“啊?”纪然没听明白。
姜盛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伤,终于忍不住插话:“是斗鸡!为了抓住它,我跑了三里地,快啄死我了!炖了三个小时,能不好喝吗!”
纪然呆了:“……!!!”
是那只疯了的斗鸡!
薄砚回的情绪依然稳定,被斗鸡啄过的伤口结了新鲜的痂,他眼神深深地看着纪然,带着和煦的笑:“它不乖,啄你,炖了好。”
“嗝——”纪然忍不住打了个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