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下场,这次鬼刃夕痕更惨。
“你这是什么眼神?”
敏锐地察觉到洛子商的目光,泰钥皇锦隔着众人朝他望去。
额.
一滴冷汗划过,机智的洛子商用力一拍手,朝着泰钥皇锦竖起了大拇指:“揍得好!姐姐这雷厉风行的性格着实让人欣赏。”
这话泰钥皇锦很满意,拍着胸脯道:“冲你这声姐姐,你死了,我也会为你报仇。”
洛子商尴尬的笑了笑:“呵、呵呵……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泰钥皇锦点点头,权当他是夸奖。
然后目光转向躺尸的白衣。
“寄鲲鹏还没回来?”
素还真摇了摇头。
“没事,不超过一个月,白衣都有救!”泰钥皇锦无所谓道。
听到寄鲲鹏的名字,风之痕有了反应,朝着泰钥皇锦看来。
就在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却是原无乡背着隐春秋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倦收天紧随其后。
“快,儒令受了重伤。”
说着原无乡将人平躺放下。
素还真对泰钥皇锦道:“刚回来又要麻烦你了。”
泰钥皇锦颔首,对着隐春秋打出一道木元。
过了一会儿,隐春秋伤势不见好转,仍然在昏迷当中,泰钥皇锦秀眉微皱。
“这个伤不简单!”
“是沈逸飞。”倦收天解释道。
近神之招,难怪!
泰钥皇锦恍然,然后吩咐道:“将他扶起。”
等洛子商将隐春秋扶起摆成盘膝而坐的姿势后,泰钥皇锦盘膝坐在他身后,手掌按在他的后背。
周身灵光调动,慢慢吸收隐春秋体内的近神之招余劲。
而倦收天也趁她治疗的时间将儒门分部被灭以及赦天琴箕在沈逸飞身边的消息告知众人。
“流书天阙没有撤离?”
众人看向洛子商。
“哎呀!”
洛子商一拍大腿,才想起来任务还没汇报。
“详情如此!”
得知情况的众人没有同情儒门,只是替那些丧命的儒生感到有些惋惜。
“如此自大,那也怪不得他人!”
想到皇兄就是为了给他们送消息才有此一难,黑衣剑少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们说话之时,泰钥皇锦已经收功起身。
不一会儿,咳嗽声响起,隐春秋缓缓睁开双眼。
“这里是?”
“不动城!”
黑衣剑少冷冷道。
“不动城不是被毁了吗?”
刚醒来的隐春秋还有些茫然。
素还真制止了还要说话的黑衣,对隐春秋道:“此地是天玑城,儒令伤势初愈,可以在此放心修养。”
“流书天阙,缥缈月,禄鸣锋!”
提到伤势,隐春秋记起先前发生的事,忙对众人请求道:“能否请诸位助我救回天阙一众儒生。”
“抱歉,我赶到的时候,流书天阙已经被灭了。”倦收天叹息一声。
“怎会如此!”
隐春秋满脸错愕之色,随后转为悔恨:“这都是我的错。”
“儒令请节哀!”素还真上前道了一声。
隐春秋憾然摇头,然后看向不动城众人,发现这些人都是武林上响当当的面孔,这才明白自己一直戒备的不动城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心中已经有了悔意。
想要复仇与为自己犯下的过错弥补,隐春秋对众人道:“不知你们对除掉那无天可有计划?若有需要之处,隐春秋不吝此身也要助一臂之力。”
没见素还真开口,却闻身后一道女声响起。
“我们可没有想过除掉无天。”
隐春秋回头转身看向说话之人,见是不曾见过的面孔,眉头一皱。
“姑娘此话何意?”
泰钥皇锦轻哼道:“字面意思,我们要救无天而不是杀无天。”
“什么!”
隐春秋不可置信道:“他灭了儒门犯下如此滔天血案,你们却要放过他?”
“想报仇?”
泰钥皇锦朝洛子商勾了勾手指,洛子商摸了摸脑袋不明所以,但还是朝她走来。
等他走过来后,泰钥皇锦抽出他的佩剑丢在隐春秋脚下。
“那你自尽吧!”
对方一直说些不明不白的话,隐春秋现在有些怒了,喝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泰钥皇锦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目光寒意甚浓。
“吾是无天长姐,此仇泰钥皇锦不会回避,但是、”
“没人通知你们隐蔽吗?你身为主事却妄自尊大,不将门人性命放在心上,说到底谁才是害死他们的元凶?”
“不动城为了通知你们付出了白衣的生命,小白狼的命又该谁来还?”
一连串的炮轰,让隐春秋的脸色难看了起来,扫了一眼脚下的玉琉剑,抬头看向其他人。
“你们也是如此想法?”
“无论能不能救回白衣,但她为白衣的付出,值得吾一个人情。”
风之痕站到了泰钥皇锦身前。
担心再说下去泰钥皇锦当场动手,素还真难得没有当起和事佬,而是表明了立场。
“无天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论剑海的剑首。”
“他为解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