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之人竟然联合作秀,以此来骗过旧党。
旧党连续驳回推行新法,和一条鞭法,若是再驳回摊役入亩,恐怕再也说不过去了。
只见新党众人脸色难堪,章惇最后进言道:“既然新法和一条鞭法官家皆不满意,臣还有一策,摊役入亩!”
旧党不由一愣,他没有想到一连驳斥了新党两次变法,章惇竟然又拿出一个摊役入亩新法。
然而当他们真正了解摊役入亩之策之后,顿时脸色一变,难以置信的看着章惇。
“好狠的摊役入亩!”
吕大防心中一震,免役法最大的诟病就是一视同仁,无论是贫苦百姓、僧侣尼姑,还是达官贵人皆需缴纳免役钱,这就给了旧党操纵的机会,极力诋毁新法。
而摊役入亩直接将免役钱从钱变成了粮食,从人变成田地,如此一来,地多的多交,地少的少交,无地的不交!而天下自然富人少,穷人多,而满朝百官哪家不是良田千亩,那岂不是说,原本要穷人承担的免役钱,全部转化到了他们有田人的身上。
“中计了!”
吕大防刚想出声反对,忽然心中大警,此刻他才恍然察觉,新法和一条鞭法定然是新党所抛出的诱饵,摊役入亩才是他们的杀手锏。
可惜他已经连续驳斥了新法和一条鞭法,如果再反对摊役入亩,恐怕将彻底恶了官家。
当下,吕大防微微示意,御史杨畏一咬牙:“官家三思呀!我大宋和士大夫共治天下,摊役入亩一出,有田的士大夫必定要承担无田之民的赋税,恐怕会动摇国本!”
其他旧党之人也纷纷进言!想要废除摊役入亩。
赵煦脸色难堪道:“诸位爱卿反对新法,朕从之,反对一条鞭法,朕亦从之,如今有摊役入亩的良策,诸位爱卿还反对,既然如此,尔等可有振兴大宋之法!朕洗耳恭听!”
面对赵煦的反问,旧党纷纷沉默以对。
范纯仁见状,又岂能不明白官家的心思。
摊役入亩一出,定然朝野沸腾!而宰相之位定然会成为一个火药桶,当下立即出列,再次辞相。
赵煦再次挽留,然而所有人都清楚,古礼,三辞三让,等到范纯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