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快步离开了这片地。
等离黄土坡很远以后两人才停下。
王白衣:“那个药老板的爱人叫王圆菲?”
“不可能啊,王圆菲怎么会是药老板的老婆。”
汤烟一听就知道,王白衣或许是知情人,只是没看清真相。
汤烟:“王圆菲怎么了?”
王白衣把汤烟带到村里一户人家面前。
二楼的墙上冒出许多杂草,比其它房子还要破烂,明显荒废良久。
“这是王圆菲的家。”
王白衣看着眼前的房子感叹时光如梭。
“王圆菲是我们村的一个姐姐,人美性子也娇,从小就被家里人宠着长大,她上学那年家里突然倒霉透顶,她爷爷年岁过高去世,她爸得病去世,她妈悲伤过度也去了,剩下她和奶奶。
之后她还是和原来一样,只是没几年不知道得了什么病,瞧着病怏怏的也去了,她奶奶在她死后没几天喝了农药自杀。”
王白衣讲到这也感觉王圆菲家实在是惨的可怜,顿了顿讲起了药老板的传闻。
“药老板是从外地来我们村挣钱的,本就是个富二代,亏本还是赚对他没有差别,村里人猜他是为了应付家里才不得不出来做生意。
药老板刚到这就花钱雇村里人种药材,药材种好人却不见了,所以这药田才那么荒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