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讲到,巡逻衙役在莫虚友等人的帮助下,将殴打老太婆的嫌疑犯费驴斌逮捕归案。当值县太爷铁古司雷认出费驴斌就是两年前替蒲浪特传信给她的那个船夫,因此,铁古司雷当机立断退堂,趁夜色潜入牢房将费驴斌释放。
待到第二天莫虚友携蝶娥仙子及大汉们来衙门观审,却发现衙门外乱作一团,衙差们持棍挺枪、捉刀舞剑,戒备森严。
莫虚友斗胆上前询问:“敢问差爷,究竟发生何事?”
衙差不耐烦的说道:“昨夜有人潜入牢房将在押犯费驴斌劫走了。县太爷命令我等全县搜捕呢。”
莫虚友闻言,故意说道:“莫非这费驴斌还有同党不成?”
衙差还未答话,却从莫虚友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少侠所言极是,昨夜黑衣蒙面人劫狱之时,在下刚好……”
“李桃晚,休得胡说八道!还不快过来,随我去抓逃犯!”
莫虚友见状,料定此事定有蹊跷,那个叫李桃晚的狱卒,八成是知道真相!
“莫哥哥,要我说呀,这费驴斌肯定是那个县太爷放走的。你想啊,牢房有狱卒日夜把守,可谓是戒备森严,一般的人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劫狱?再说了,这案子都还没有定性,费驴斌的同伙用得着急在这一时吗?”
莫虚友微笑着摸了摸蝶娥仙子的脑袋,宠溺的说道:“哈哈,你这丫头终于学会分析问题了,看来跟我待的时间长了还是有好处的嘛!”
蝶娥仙子也不挣扎,吐了吐小香舌道:“切!你也真是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本姑娘好歹也是师从智胜星,岂能没点能耐?”
“智胜星是谁?我只听说过智多星!”
“吼!你居然连智胜星是谁都不知道,回头我定要告诉阎王爷爷,看他不收拾你才怪!”
“嚯!你不要告诉我,阎王爷那个老痴呆就是智胜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顶多算是个丧门星!”
“噫!莫哥哥,你胆子也忒大了吧,竟敢如此数落阎王爷爷,人家好歹是你的顶头上司,你就不怕他炒你的鱿鱼啊!”
“怕个球,他有本事还能让我再死一次?我敢跟你打赌,十年之后待我入赘天庭,他不哭个死去活来我就不姓莫!”
“啧,啧啧!十年之后我要不要你还说不定呢!”
“你敢!”
“呵,我有什么不敢的,凌霄宝殿我都敢把它给拆了,哮天犬我都敢捉过来炖汤喝,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我都敢拿过来当洗脚盆,盘古的开天斧我都敢取回来劈柴火,你就说,还有什么是我不敢的!”
“你不敢说我爱你!”
“哼!有何不敢!你听好了,我爱你!”
“我也爱你!”
“讨厌!你就喜欢逗人家开心,我不理你了!”
蝶娥仙子不好意思的红着一张脸作势要离开。
莫虚友见状,双臂紧紧将她箍在怀里,柔声道:“就在这,哪儿也别去!”
蝶娥仙子这回倒是很听话,经莫虚友这么一说,当真是依在怀里不动弹。
“小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啥事?”
“费驴斌跑了,你不得把他抓回来呀?”
“这事儿就不用你我操心了,自然有人会帮咱们把那小子抓回来!”
“怎么讲?”
莫虚友宠溺的刮了一下蝶娥仙子的玉鼻道:“你还自诩智胜星的徒弟呢,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我问你,现在这里谁最大?”
蝶娥不明所以道:“当然是县太爷呀!”
莫虚友摇摇头道:“不对,你再猜!”
蝶娥仙子挠挠头道:“哦!我晓得了,俗话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当然是皇帝最大了!”
莫虚友道:“不对,再猜!”
蝶娥仙子秀拳击头道:“哎呀!我不猜了,你倒是说嘛,这里究竟是谁最大!”
莫虚友嬉笑道:“笨蛋,当然属你最大了!你可是堂堂玉皇大帝的爱女,本地神仙哪个不得听你指挥!”
蝶娥仙子顿悟道:“对咧,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放着现成的帮手不用,真是笨死了!”
说罢,蝶娥仙子便拉着莫虚友的手朝土地庙的方向走去。
没多大会功夫,俩人就到了土地庙。只见蝶娥仙子抬起仙腿往地上一跺,立即从地下冒出一个白胡须老头,打着哈欠问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小辈打扰本仙清修?”
“土地爷,你还记得我么?”
白胡须老头揉揉眼,取出衣兜里的老花镜戴上,仔细一瞧,顿时点头哈腰道:“嚯,敢情是蝶娥仙子驾到,请恕小仙接驾来迟!”
“欸!上仙莫要行此大礼,晚辈可是受不起!”
土地爷躬首道:“不知仙子召唤小仙有何差遣?”
蝶娥仙子道:“土地爷,说事之前我想先给你引荐一人。此人名叫莫虚友,望土地爷以后多多照顾!”
“莫虚友?难不成他就是勇夺本届天庭辩论赛冠军的地府名嘴莫虚友?哎呀呀,莫仙友请恕老夫眼拙,没能将你认得出来!”
“土地爷,你要改改口咯,他可不是你嘴里说的什么莫仙友,而是驸马爷!”
“啊?莫非你大姐又结婚了?”
“咳咳!土地爷!你老人家是不是也太偏心了,心里就只记得我大姐嫦娥仙子!”
“乖乖!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这莫虚友是你的夫婿?”
“为何不能?”
“别胡闹!你屁股蛋黄都没干,成哪门子亲呢!”
蝶娥仙子气恼道:“哼!我提前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