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对她的恩情并不多,除了把她养那么大之外,就没有对她有任何施舍的。
就连她下乡,她妈都没说一句。
在他们心里,儿子比女儿那就是更重要。
所以大哥结婚的时候,苏母就生出了把她换彩礼的心思。
她还小就将父母重男轻女的一面看在了眼里。
早就想找机会脱离苏家了,眼下已经结婚了,户口也从苏家迁了出来,这就意味着她没有把柄抓在苏家手里。
不需要害怕他们,她跟苏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养育之恩确实大过天,但是这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
只要她拿捏住这一点,到时候再苏家找上门来的时候大哭特哭,使劲儿叫惨。
那所有的人都会站在她这一边。
“苏绵绵,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多的小心眼啊。
咱可是睡在一个房间是十多年啊。”苏靖雯感慨了一句。
输在苏绵绵手里,她认了。
“那我也不知道,你除了跟我姐夫之外还跟别的男生写信啊。”
苏绵绵说着不经意的挑眉他说这句话就是为了敲打苏靖雯。
她有把柄抓在了自己的手上呢。
要是给自己找麻烦,那她也不会客气的。
这个年代,婆家最看重的是什么,最看重的就是自家媳妇的名声。
这名声要是不好,那就跟那烂大街的破鞋没两样。
是会被婆婆厌弃,赶出家门的。
“我跟你说哈,这个事千万不能让你姐夫知道了……就这么说定了。”
“我可没像你的嘴那么的碎,既然答应你的事情,那我肯定会守口如瓶的。
也希望你别出卖我在这里的消息。”
“知道了,我先走了,回头我们办事儿的时候。
你避开一些……”
“咋,你还要请那对无良父母来?”
“不请,这不是怕你看着难受么。”
得。
后院这王大妈又找到牛大爷院子里面去了,就想着让牛大爷给她家儿子也打一套家具出来。
“牛大爷,你可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沈家的那小子,您就当亲孙子,那我们家家康呢?
那也是在你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呀,家康也叫你一声大爷。
你可应了十多年了,不能厚此薄彼,只给他们家打家具,不给我们家打家具。
该给的一分都不会少你,你看你给他们打的家具那么好看……
市面上就没有木匠师傅有你这门手艺了……”王大妈吹捧着牛大爷,说着。
“我不给你们打,你们家太挑剔了,这之前看我给人家打柜子,你就说七说八的。
谁接了你们家的活,那是粘上了狗皮膏药,躲都躲不掉了。”牛大爷摆了摆手,冷哼了声。
“那这样,这一套家具完全碍照你的意思来打。
我绝对不说一个字,我要是多说一个字您就不给我打了。”
牛大爷喝着茶水,王大妈看着沈老太坐在旁边。
用手肘手戳了一下沈老太,示意她帮自己说几句话啊。
“老弟,你要不就给她打吧,要不然你得被她烦死。
这女人不让她称心如意,她可不会罢休的。
要是话多,你这回头直接撂挑子不干就行了。
今儿我在场给你作证,她要会说半句不好。
回头我就跟大院的人说,看他们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那新过门的媳妇要知道婆婆是个搓磨人的,没准直接拎着包袱回娘家去了。”
“嘿,你个小老太太,你这话怎么说的呢。
我咋就折磨人了?这家康,好不容易结婚了。
你就不盼着我家好啊,小老太太我算看出来了。
你就是嫉妒我……”
沈老太太不搭理她,嫉妒啥,嫉妒她家新媳妇光吃不做?
“我不管,你回头可不准在我那媳妇耳根子前嚼舌头。
你要是挑拨我两个婆媳关系,你看我回头怎么跟你孙媳儿耳边说你的坏话去。”
“我看这家具还是别给她打了,你瞧瞧这哪有求人的态度啊。
有这个清闲是别接这活了,回头这婆娘耍起赖来,我们可都没法子。”
“别别别别,你这不都答应了,怎么还能反悔呢。
我刚才就是那么随嘴一说,谁让你先说要挑拨我跟我儿媳妇关系的。”
“那是跟你说着玩的,连这话外的意思都没听明白……唉。
要不大院里都说你就是个棒槌呢。”
“这家具的活,我给你接了,不过没那么快。
还得要两三个月的时间,我过阵子还得上一趟外地去,走完了亲戚才能回来呢。”
“啊,要这么久的时间,这家具还等着用……算了算了,我还是上外头买现成的。
我等的起,两个孩子的婚期,等不起啊。
到时候直接在大院里摆酒席,来的人不得都进婚房去看一看啊。
就那些旧家具多磕碜啊。”王大妈说着就离开了。
去找木匠来家里做了。
隔天,就到了上工的日子。
一大早,这沈千默就跟单位的人借了自行车,把媳妇送到了单位门口。
“等我下班就来接你啊。”
“别折腾了,等下班了我自个坐车回去吧,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