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达到时间了,邪魔要消融了,却有人打碎了这神像,世界要完,人间要完,我们都要完,然后大吵大嚷推开村子里的人就跳下了山崖,我们想救他都来不及,他就活生生掉下山崖,摔死了,也是可怜了他这个老头了。”边说,还边一脸难过,眼眶微红,似乎下一秒就要伤春悲秋,开始长篇大论。
季骁忍不住,打断他施法,道:“然后呢?你们去山里请罪,后来怎么样了?”
老头:“还能怎么样呢?村外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们这里不久后,也开始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们也是没办法了,我们年纪大了,一把老骨头了,死了就死了,大不了从头再来,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可是五小他们还是个孩子啊,根本什么也不懂,要是年纪轻轻就没了,那多可惜啊。”
季骁无语,觉得他说话的语气和熊孩子闯祸之后拒不认错,一样,身后都有一个叫熊家长的组织,一直在背后念叨,他只是个孩子啊,他一点都不懂事你就不能放过他吗没什么区别。
“那些孩子一开始是畏光,特别害怕白天,所以那段时间,他们白天不出门,就待在屋子里,慢慢的,他们连家里窗户门都贴上东西,屋子里连蜡烛电灯这些都不能点了,不然就浑身难受,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看见光就哭爹喊娘,看着就让人心疼,之后啊,他们头发开始掉光,手指甲脚指甲也是,然后就是牙,慢慢变长,慢慢开始喜欢生肉这些东西,有时候还带着血呢,他们冲上去就是啃,把家里人吓得啊,都恨不得躲出去,不让发病的人看见自己。”
季骁:“……”
额,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呢?咋回事?
“然后就是,家里的牲畜基本上没有脑袋没有血,再后来,他们就躺在这里,脸色发青,一副得了什么重病的样子啊,我们村子里就你们是大夫,你们一定要看在他们还只是个孩子的份上,救救他们啊,算我老头子求你们了季大夫,我给你跪下了。”
边说边真的就要跪下,这可把季骁吓得不轻,赶紧边后退边阻拦老头,道:“您可别这样啊,我年纪轻轻,我可担待不起。”
众人七手八脚,好不容易拦住老头,这才松了一口气,将老头送走了。
老头走之前,嘱咐他们,可以回家里去,但是为了防止孩子们随时发病,他还是希望众人住在这。
季骁还没开口说什么呢,人群里有个叫陈圆圆的女生直接满口答应,还让老头放心他们一定会治好这些人,巴拉巴拉一大堆的屁话。
季骁趁着她说话,抬眸看了她两眼,眉头越发地皱。
这女的不但自己乱立flag,居然还连带着大家一起,就没想过这人要是治不好,他们也可能就此没命的事实,简直就是圣母心泛滥。
老头走后,季骁站在原地,看了看大堂里放在担架上的五个面色发青的孩子,又看了看站在人群之后的李思奇,以及那个一开始看见他的脸,就犯花痴的陈圆圆,非常讽刺,提唇笑了笑,没说话。
院子里有三间房子,除了五个孩子躺着的地方,还有左右两间,大概是给玩家们住的。
季骁朝着两边屋舍打量了一会儿之后,才抬下巴努了努嘴,对其他几人道:“咱们几个住左边那间。”
其他人没异议,听他的话,只是点头后,就跟着季骁抬脚,朝着左边那间屋子去了。
陈圆圆貌似也想跟着,可是李思奇一直站着一动不动,她就不想让老任务者孤立她,所以就站在原地,等着李思奇选择。
最后,李思奇选择了和季骁他们面对面的,自己身后那间屋子。
玩家一共二十人,除了一直对着李思奇脸犯花痴的陈圆圆,还有另一个多多的,和陈圆圆貌似是朋友的女生外,有另一个叫王宇的男生,也是盲目崇拜着李思奇这个老任务者,所以想也不想,就跟在李思奇身后,走进右边的屋子里。
其他十一个任务者,三女八男,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全都选择了自己觉得靠谱的那一队。
到最后,季骁这边过来两个男生一个三个女生,剩下的六个人,全都去了李思奇那边,也算是分配均匀。
季骁倒不在意自己这边到底有几个人,此刻,五个人坐在左边房间的炕上,看着推门探头进来的两男三女,打了声招呼:“进来吧,不要在外面逗留,小心不安全。”
那五个玩家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自己的脸,到底还是听了季骁的话,推开门走了进来。
左边屋子不小,季骁队伍十个人,四个女生六个男生,却只有一个大炕。
大家深知现在是在游戏里,也不想搞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大家不要住一起的事情,全都准备住一起。
毕竟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谁也不知道,现在就开始斤斤计较,在队伍里搞事情,倒是真的死了,别人都想戳你脊梁骨两下子,所以何必呢?
季骁让那最后进来的人将门关上,并坐下来之后,开了口:“对于刚才那老头说的话,你们有什么看法吗?随便说,大胆一点,我们不会排斥新人意见,也不会刚愎自用,只采用自己的意见的。”
王冲阳打头,谁先开口:“我叫王冲阳,你们可能不认识我,所以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刚才那老头说的病人的症状,听上去是遭受诅咒,让天神惩罚,不过我觉得不像,我总觉得,有点像感染了什么不好的病毒。”
鹊鹊:“嗯,确实挺像,虽然我参与过什么诅咒之类的游戏,和这个像,但是,那几个孩子的症状,明显不是,倒像是……倒像是……”
新人突然插嘴:“倒像是感染了丧尸病毒,僵尸病毒。”
话音一落,大家视线全都转向他,满脸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