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供在手心,如今,她惨死,卿云牧不仅毫无悲伤,还诸多怨念,未免令人唏嘘。
女子之命,哪怕贵如皇子妃,与男子而言,依旧不值一提,这世道对女子,真真是薄情寡性地很。
“芙娘,小女告辞。”
“县主慢走。”
出了范家,清妧正好撞见范修谨翻出围墙,他身手不好,翻出来的时候,摔在清妧脚边,呈四脚朝天状。
“范四郎,你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回县主,家中烦闷,我去怡红院散散心。”
“今日?”
“今日不好吗?秋高气爽,景色宜人,实乃出门的好日子。”说罢,范修谨起身,晃着折扇越走越远。
浓雨忍不住嘟哝:“范四郎这般,就不怕回头被宰辅大人打死?”
显然,范修谨不在乎。
清妧摇摇头,准备登车回宫,却见伍砚书迎面而来,他本是步履匆匆,却在看见清妧时顿步。
“下官见过县主。”
“伍廷尉。”
“县主若是不忙,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