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影袅袅婷婷出现在门外。
房内一一
"兰烬姑娘可有什么想说的?"
方多病一脸懵逼地看着兰烬欲语泪先流。
"两位公子……奴……奴家登台前…曾看到楼主进了绯妆的房间……本想着师徒之间临登台嘱托些也正常……没想到绯妆她……"
"师徒?!"
方多病震惊。
"是。"兰烬轼着泪补充道:"楼主擅古琴,绯妆的琴艺便是他所授。"
古琴……
琴弦……
李相夷忽然灵光一闪,拉着方多病起身。
"天色已晚,不便留姑娘在此,还请姑娘回房以保证安全。"
他声音不冷也不热,只是礼貌的客套,待兰烬走后,低声问方多病道。
"我们得再去绯妆房间一趟。"
绯妆房内,李相夷果不其然发现一张古琴一一
寻常古琴有七弦。
而这张……只有六弦。
是了!
于是夷方二人又往楼主房间赶。
门是开着的,没人在里面。
方多病走进去,精致的香炉中香已经燃尽,只留下些许香灰还散着缥缈的烟。
淡淡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
李相夷在一个匣子里找到了染血的琴弦。
"那凶手就是楼主喽?"
方多病觉得有些离奇,可当务之急是找到万俟长顾,一切才好说。
此时后院的小径上忽然发出一声惨叫。
"快来人啊!!!!!"
声音越来越近,是那个名叫阿墨的侍女,一路跌跌撞撞找到了方多病和李相夷。
她脸上写满惊恐,脱力般喃喃着。
"楼主……"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