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康健,策马出城,亦是不在话下,才不过月余,竟然已到了如此地步。”
金漫把信再看了一次,确定没有遗漏的信息之后,交还给了萧砚,笑道,“三殿下先不要伤感,眼下我们只说皇城之中,竟然已经变天。太子比我们先回皇城,必然已经掌控了现在皇城之中的掌控权,只怕现在,朝廷内外、民风上下,都是太子的人了,殿下,你已经失去了先机?”
萧砚没有说话,面色沉重,金漫又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失了先机,便不能再坐以待毙,殿下,如果你心中仍有大志未酬,还想要一展宏图报复的话。”
“你接下来可有对策,可有打算?”
金漫问的很认真,和刚才的插科打诨,截然不同。
萧砚想了想。低下了头去,看着脚边的小草,正被人斩去一段草丛尖尖,埋在土里的那部分,正在狠狠用力的生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