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太太哪里敢说不是,态度忽然变得很好。
“商总啊,这事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看看?”
“我们两家……”
撞上商谌,她多少想尝试一下。
但没等她说完,就被无情打断。
“考虑什么?”
商谌目光转冷,语调没有一丝起伏。
“因为你们特意来骚扰一位死里逃生的病人?”
“不是,误会,误会啊!”
柳太太有点慌了,想要解释。
可对上商谌的视线,她又有点犯怵。
脖子一缩,当下就不敢言语了。
继母脸上有点挂不住,但场面话还是得说。
“小谌,我们是好意。”
“看到宋小姐没事,就安心多了。”
她说着,看了一眼柳太太。
不着痕迹给个眼色,想糊弄过去。
“柳太,你说是吧?”
“当然了!人没事最好!”
柳太太汗流浃背,连连附和。
“呵。”
商谌冷笑一声,迈开步子往里走。
看了宋织白一眼,眼底映出她有些茫然的小脸。
漆黑的眸底,明灭不定。
横扫一眼边上两个贵妇人,冷声就是一句。
“看完了吗?”
“……什么?”
继母有些不确定,对这个继子多少有些忌惮。
商谌踱步到病床的另一边,正过来便说道。
“看完了,走吧。”
言简意赅的五个字,是要赶人了。
柳太太蹙起柳眉,有些不高兴被这么对待。
继母看了看他,没有动。
“你的事,你爸爸很快会知道。”
“那又怎么?”
商谌无所谓,又不是第一次。
“小谌,我这么说是为你好。”
继母微微皱了下眉,但语气还是很娇柔。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你需要更谨慎点。”
“是吗?”
商谌嗤笑一声,随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