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从几十元几百元到现在大幅能卖万元以上,大家老交情我也不怕纪委来查。纪委去他们那里调查过一次,拿走了从一开始到现在所有卖画交税记录。刚开始我是个小警察业余画家,人家来买画并不是因为我有什么官职,在那里查不到问题。不在这里卖画,就为避免有人说我以权谋私,让那些人买我不值钱破画是钱权交易。”
“晚上吃什么?”“待会儿出去吃饭,找个小饭馆别找麻烦。然后去买菜买副食调料,我走之前已经把冰箱停机清理干净。”“这地方大排档有名,为什么不去那地方?”“大排档一个是距离较远,还一个是出过一次事故。那次是下班后在机关附近吃大排档,突然发现不对劲。我刚站起来就感觉有汽车冲过来,当时我向前一冲,跨到两个摊位中间空挡。侧面一辆汽车冲过来,把大排档前边几个人全撞倒,摊位也撞倒两个。摊主加上食客9个人被撞,摊子倒下时挂住我衣服我也被拽倒在地上。摆摊的被压在摊位下面,那些热汤炉火扣在身上死了两个人。当时我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那些汤水流过来好烫我大喊救命。等了一段时间,附近消防队赶到,一喷水我全身都湿了,包里文件也全都被水浸湿。后来有消防员把铁架子搬开把我扶起来,看我警衔敬个礼,说首长你受伤了我们送你去医院。我是轻度烫伤和外伤,不用住院第二天照常上班。事后调查死两人伤7人,问司机为何撞大排档?回答要杀我,有人跟踪指示目标,杀手开一辆偷来老旧三菱吉普冲过去。他原计划撞完后往外打轮跑掉,没想到被撞倒食客和椅子顶在车底下方向盘失灵,他车速太快撞倒摊位后自己侧翻,司机困在里面出不来。摊位都有火,翻倒后液化气喷出来燃起大火,把汽车也给点着了司机被烧伤。”“为什么要杀你?”“很简单,你经手案件查处好几位省部级干部,多位有问题违法人员被你找出来。原本这些人都能发大财逃往国外,你把他们送进监狱没收非法所得。他们那些亲属和有关联人员,必然要杀你报仇解恨。所以我一直对家里人说要注意安全,防跟踪偷拍,防背后袭击。这没人认识你,但他们很快就会发现目标。所以出门不能穿拖鞋,晚上一个人不能外出。咱们一起出门你要穿高跟鞋,你自己外出可以穿平跟鞋。”“我明白,你让我穿高跟鞋好有个首长夫人样子,我就脚上这一双高跟皮凉鞋,还要去买鞋。我手脚都抹红指甲,是不是目标太大?”“这没关系,我喜欢看你红指甲。”
两个人出去找个江苏风味小饭馆吃饭,吃完出来去附近市场给邹氏买一双蓝色高跟皮凉鞋,一双绿色厚底人字拖鞋。回到家里邹氏脱下高跟鞋,到客厅帮忙铺纸作画。“你大妈说让我平时在家光脚,来客人再穿上拖鞋,你还有什么历险记?”“过去办案外出和大家一起出门遇到过几次危险,来这后还有一次撞车经历,那真是捡回一条命。那次是去下边一个县,车走到一处上坡路,两边是果园路不宽。突然有辆卡车从高处直冲下来,我那位司机小石一个原地掉头,还没全转过去两车相撞。那个冲击力把我这辆公爵王后轮和后备箱都给撞掉了,油箱成碎片。我在前排冲击力让脑子一下空白啥都不知道了,几分钟后明白过来糟糕,车撞成两节,我们两个都系着安全带没甩出去,但是后边起火周围全是烟雾。要在后排那肯定甩出去,一下子全报销。想出来可是推不开车门,有一辆部队卡车路过,几位军人过来打开车门,把我们两个送到附近县医院。事后当地调查也是要杀我,有人后面跟踪提供行踪,他们用一辆没牌照长头货车从高处冲下来制造交通事故。之所以选这样一个地形,是司机担心如果选山崖撞车,他也会掉下去送命。选这样一个长下坡,两边有果园梯田地形能保证他自己安全,也便于事后逃逸。看到我这辆车原地掉头司机慌了,他已经来不及打轮就撞上了。如果正面相撞我们两个全完,撞车冲击力让他那辆车前轮成碎片,卡车失控冲进果园,撞在果树上司机被困住出不来。他那辆车撞车时车身蹭地划出火花引燃汽油,多亏那几名军人把我们救出来。我这辆车油箱成碎片,他那辆车机油全撒出来燃起大火。两辆车很快被烧毁,事后我给三位军人每人送一幅画以表示感谢。在医院里司机小石说纪省长没想到给你开车这么危险,要是没练过特殊驾驶今天咱们全完。”“你和家里说过这些事吗?”“这两次雇凶杀人没和家里说过,怕他们担心,你也不要和外边人提这些事。还有我在这个院子里有三个学生,都是小学生,一个男孩子叫岑艺江学工笔画。两个女孩子孙玫学钢琴,乔铮丽学古琴。明天晚上去孙玫家上课,后天那两个来上课。”“你收不收学费?”“不收钱,当年我师傅教我不收钱,我带徒弟也不收钱。”
23号下班回家两个人一起吃晚饭,邹氏说上午没出门下午去市场买菜买条河鱼,我做鱼手艺如何?“做的挺好吃,你回过村里吗?”“我爸抗美援朝回来分配到工厂当工人,他立过功照顾他进城上班。当时不少人复员回来分配首都汽车公司开车,他不想开车要求去工厂。我姥姥家在附近村里也是农民,我妈说姥爷见我爸回来当工人,赶紧找媒人把亲事定下来。第二年结婚我妈户口进城,住进连排平房到1991年才上楼。我叔叔还在阳坊那边村里住,大弟弟当兵13年,回来到一家大工厂上班,小弟弟还在村里。上学时候暑假回村里去住,工作以后很少回去。你晚上都干什么?”“画画弹琴,看书看材料,写书翻译外文资料,给学生上课修改学生论文。偶尔下楼走走,有时候来客人谈些公务。”“你今天晚上干什么?”“翻译俄文材料给学生写论文用。”“有报酬吗?”“我是客座教授,协助柳教授带研究生有报酬但是比正式教师少,等会儿你先洗澡睡觉。明天上午有事下午回来和你一起去看梅维新,你说他用不用改姓邹?”“没必要,我又不是他亲妈,用大姐的姓挺好,上午我去给孩子买些东西?”“不用,到那个镇上再买,距离远不好拿。”24号中午回家躺一会儿起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