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叫谢箐。”谢箐无奈地道,“同音不同字,也许,这就是我突然来到她身上的原因吧。”
白玉堂点点头,对同名同姓这点也觉得挺神奇。
“只是为何你的路引和官府信息上显示,谢青,乃一男子。”展昭有些不解。
就算女扮男装,可路引很难造假,而她提供的路引资料,他查过了,并不是伪造的文书。
也正因如此,他有段时间才总在断袖和不是断袖之间自我怀疑。
“我也不知道。我在客栈醒来后,身上就有那份路引。”谢箐也很困惑。
她刚穿越过来时是女装,却无意中发现了那份叫谢青的路引,但性别却是男,不过,这和她想女扮男装的想法不谋而合,因此就直接用上了。
“应该是你那卧底东家准备的。”白玉堂蹙眉。
展昭没说话,沉思。
路引这种东西,一般人既不敢也没能力作假。而能随便给人提供非本人路引,还能过官府这关,可见幕后人绝非一般人。
“展大人,小白。”谢箐迟疑了下,“我来自异世的秘密,能不能替我保密。”
她本来是准备让展昭拿穿越这事给包拯换谅解,毕竟,原主的锅,她不背。可现在又觉得不妥。
毕竟,借尸还魂还是太过骇人,要被别人知道,她怕被当成妖魔鬼怪抓去烧了。
“自然。”展昭和白玉堂同时开口。
“你们......就不害怕我?不介意?”谢箐有些迟疑。
即便展大人和小白当她是朋友,可到底是古代人,难道真不介意或者害怕?
白玉堂剑眉一挑:“小爷喜欢谁,从来都只是因为她是她,而不是她是谁。”
谢箐:“......”五爷还是一如既往肆意张狂,却又真诚坦率。
谢箐看向展昭,有些心虚:“展大人......”
展昭却闷声道:“介意。”
谢青一怔,随即有些发慌:“展大人,我发誓我只是个被哥哥宠坏的普通女孩子,不是什么狐狸精借尸还魂。”
白玉堂:“......”
展昭突然叹了口气:“我介意的是:你骗我这么久。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是介意你是谁。”
他连她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介意,怎会介意这些。只是,她一直瞒着他,并不信任他,他还是有些难受。
特别是卧底的事,他听了后只会心疼她被胁迫,心疼她时不时的内心煎熬。又怎么会忍心责怪她。她若告诉他,他自然会想法帮他摆脱控制。
白玉堂使劲揉了揉她的头:“小谢青,其实五爷也介意,介意你什么都瞒着。记住了,以后若有什么事,说出来,哥哥帮你摆平。”
“知道了。”谢箐侧头,“五爷能不能别总揉我头啊。”
白玉堂直接在她头上揉了两把:“好,不揉。”
“小白!”谢箐顶着乱蓬蓬的头发,一伸手,去揉白玉堂的头发。
两人瞬间打闹成一团。
展昭一言不发地瞅着打闹的两人,心里一下有些烦躁,上去拉开两人:“莫闹,回去。”
说完,转身就走。
走出两步,又折回来,认命地把包裹拿上。反正只要他在,这两人是绝对想不起来会不会丢东西的。
“展大人。”谢箐瞪了白玉堂一眼,把被揉乱的头发胡乱一扯,连忙小跑跟上,“别走这么快啊,等等我。”
要命,展昭那快走疯又犯了。
白玉堂翻了个白眼,赶紧跑去找饭堂掌柜结了账,跟了出去。
“上来。”走出饭堂的展昭,见四面无人,忙道。
谢箐呆愣着。
“你觉得你现在这状态,还能走下山去?”展昭揉了揉额角,“上来,背你回去。”
来的时候,他们坐的马车,但给车夫说的是明日午后来接,如今,只有自己走下山了,到了山脚,再找马车回城。
“哦。”谢箐本能地听从,趴在他背上。
“回去找韩二哥。”展昭低声道,“他今日应该从无崖山回来了。”
韩彰上次连夜把从艾虎那里拿来的刚鬣七心珠送去了无涯山,说的是今日会回来。
“找他干嘛?”
展昭将她往上托了托:“请他给你解毒。”
谢箐愣了下,这才想起她身上被卧底老板下了定时爆发的毒那事。
其实这事,她当初在陷空岛时候,就想请韩彰给看看,后来因为怕韩彰发现她女儿身,也怕追问毒怎么来的暴露卧底身份,就打消了这想法。
既然决定坦白从宽了,那自然是要请韩彰给看看的。他若能帮她把毒给解了,她也就不用被人胁迫了。
忽然就有些后悔这么久才坦白,也许,从陷空岛时候就坦白,展大人和小白,应该也会原谅她的。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和她,垂下眼皮没说话,那又浓又黑的睫毛,颤了颤。
想了想,把展昭手里的包裹拿了过去。
三人步行下山,时不时说着话。
“小白,”谢箐瞅着白玉堂那张颠倒众生的建模脸,再看看展昭风格不同却照旧碾压大众的颜,问了个问题:“你们都不问问我以前长啥样?”
咳咳,虽然她本来的身体其实比这具身体还好看一些,可这两人都不好奇吗?
万一真的很丑怎么办?虽说不能肤浅地以貌取人,可正常人都还是希望对方好看点吧。
最主要,原主长得挺好看的,也不知小白他们对她好是不是也有长的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