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恨意。
明明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却为了一己私欲痛下杀手,南宁昌,简直死一万次都不够。
她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深深陷入了肉中。
南宁昌,方如琴,等到我父母忌日那天,我一定送你们一个“惊喜大礼包”!
“大小姐?”
张叔担心的声音唤回了南明鸢的神志,她不想在旁人面前表露太多情绪,便离开暖房,上了楼。
每个人都有自己释放情绪的方式。
有人是唱歌,有人是跑步打拳,而南明鸢释放压力的方式不太一样,她是泡澡。
但必须是热水。
将自己浸在温热的水中,水流浸过整个身体,南明鸢才渐渐从仇恨中将自己拔了出来。
片刻后,她顶着滴水的发梢,神色冷静的坐到了书桌前。
桌上放着一个张叔前两天找到的玉质挂件,却只剩了一半。
南明鸢的指腹轻轻摩挲,神色复杂。
这个小配件,还是自己五年前行医救人时,常带在身上的,也不知道剩下那一半丢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