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沈诀,其余人都没写完,不合格。”
厅内弟子们抱怨起来。
“是大师兄你干扰我们!”
“大师兄耍赖皮!”
有人一把抢了沈诀的卷子,“大师兄,不公平!沈诀好多的错字别字!”
沈诀的卷子在弟子间传来传去,被揉成一团。
姜隅笑眯眯道:“可是他写完了啊,你们都没写完,谈什么对错?”
弟子们很不服气。
姜隅继续道:“你们说我干扰你,我有按住你们的笔不让你们写吗?”
此话一出,弟子们无声了。
“你们有充足的时间默书,但还是没写完。
“到底是什么在阻止你们默写?这个问题恐怕诸位要好好问问自己的内心。”
有些弟子立刻领悟到了姜隅的意图,立刻低下头。
姜隅又道:“错字可以改,别字可以学,
“若是一心去寻别人的短处,诸位是否会对自己面前的答卷视而不见?
“连自己的答案都没有,更妄论是非对错了,学了还不如不学。”
姜隅看着沈诀,沈诀别开头去看窗外的景色。
他微微一笑,“阿……沈诀不仅是唯一写完的,还是在你们的嘲笑中写完的,卷内卷外,均是头筹。”
“头筹?”姜隅冲沈诀挑眉,“头筹请下课。其余人,静坐。”
“请诸位好好思考,今日为什么发笑,又为何没有写完,明日早课,呈一篇三千字的文章上来。”
这下弟子们反而没有再抱怨。
沈诀收拾好自己的书案,上前跟姜隅见过礼,便出门去了。